“女人,你想逃去哪!”
话音刚落,银光乍现,在空中划出片片圆弧冷芒。
跳僵脑袋坠地的同时,那躯干还笔直的向前蹦跶了几下才晃悠悠地栽倒。
寒剑冷芒在空中停顿了一息,蜿蜒如蛇,滑行而至,精准地抵上少女的纤脖。
“公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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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结巴着,小手拧紧。
“是想趁机逃跑,是不是?”软剑上还沾着僵尸的血肉,散出恶心的腐臭味道。
昙萝微微后倾,转身绕过横在脖间的锋刃。
她这是犯了什么大忌,为何每个人都喜欢拿她脖子磨刀。
“我这不是逃命嘛,被那僵尸咬到或者抓伤就会变成活死人,你不怕,我怕!”
“别以为我不知道,以你的身手,怎可能对付不了这些僵尸。”手腕偏转,软剑再次抵上对方。
“但姑奶奶我现在身无寸铁啊,近身肉搏可是我吃亏,它那鬼爪子挥来,我就要改团加入僵尸队了。”
“你手上不是还有天蚕丝吗,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天蚕丝是天下第一软兵器。”
“你是说,用这个就可以削掉对方脑袋?”她心中涌出强烈的不安,“那若是用你的软剑去劈,可以将天蚕丝斩断吗?”
“既然是天下第一软兵器,自然是不能。
本人行走江湖近十年,我还未曾见过哪种奇兵利器能切断天蚕丝。”
昙萝闻言,一把辛酸老泪往心里直咽。
她招惹谁不好,竟然就惹到这食古不化、软硬不吃、美色不近的倒霉悲催鬼面男,这下好了,往后就只能被人牵着银丝当狗遛。
魔魅抬眸看向天空,昏暗的光线穿透云霭,天色渐渐明朗。
“上路吧。”他执起银丝的另一头,绑在自己腰间,像黑无常般向着西面行去。
昙萝迈着两条小细腿,耷拉着脑袋,仍命地跟在后方。
心里把鬼面男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通透,最好这辈子再让他光棍绝后。
临近晌午,昙萝和魔魅才终于走出这座坟山,前方稀稀疏疏出现农田和房舍。
换作以往,昙萝肯定会喜极而泣,可如今她是老泪纵横,一把辛酸泪。
“公主,我想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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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萝支支吾吾。
魔魅斜眼看去,见她脸色潮红,眼神躲闪,小手不停地搅着袖口。
他不期然想起刚才,少女紧紧抱牢自己的画面,那种温热的柔软挥之不去。
起初他对这种亲密的接触异常排斥,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似乎也没那么让他局促不安。
少女满脸羞态,再次小声嗫嚅:“你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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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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