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只是舒缓眉头,如释重负般闭上眼眸,继续睡觉。
景耀紧绷的唇角不自然地抽起,声音更是冷了几分:“你就没话想对我解释?”
昙萝复而睁眼,愣愣看他。
这狐狸前一刻还温柔似水,下一瞬便冷若冰霜。
她蹙眉,解释?
解释什么?
“爷,太子爷,我的亲大爷,你可要对属下做主啊!”她哼哼唧唧,好不委屈,看得景耀心软的一塌糊涂,百炼钢终也化为绕指柔。
“你且说来,孤自会为你做主。”他柔声哄道,温柔似水。
昙萝也不是有苦自己咽的主,秉承能扳倒一个是一个,两个凑一双的原则,她将此前生的事情外加添油加醋地娓娓道来。
话毕,她瞅瞅景耀的脸色,又黑又臭,啧啧,看来那念奴要好自为之了。
“你受委屈了。”景耀表读后感,一双玉手柔柔搭上她的皓腕,眼底闪着星辰般的光彩。
昙萝拼命点头:“委屈,实在是太委屈了,爷必须得给属下报仇。”
她顺竿往上爬,忍气吞声是她的风格么?
“除此之外,你还有话想对孤说吗?”景耀再三暗示。
话说狐狸今晚怎变得如此体贴,还懂得体恤下属,她张了张口:“我……”
我饿了,她想说。
这边,景耀眸色幽深,他似乎从对方矜持羞涩的神情上看出她接下来的告白。
然而天公不作美,紧要关头,外面传来恼人的叩门声。
这里是暗室,怎会有旁人知晓?
他立马起身来到门前,一门之隔,来者略显急促地开口:“殿下,是我!”
夙染?
他怎会出现于此?
景耀推开门扇,挑眉看他以及随后行至的白泽。
“说,你们两个是如何寻到此地,若是解释不了,革除职务!”
“禀殿下,我们既然精通奇门遁甲和道教五术,推断出一人的下落倒是不难。”白泽煞有其事地答道。
景耀却暗自思量,如若这两人真是身怀异术,或许能助他寻到秦王甘愿以身犯险,也务必要找回的重要之物。
看来此物已重要到不能假手于人,需要他亲自出马。
“大半夜的寻到此地可为何事?”
“属下见谭侍卫一夜未归,心下难安。”
“你们倒是情意深厚。”景耀没好气地说。
这两男人相貌不凡,倘若放任他们相处,恐怕会引狼入室。
“他睡下了,有话明日再说。”景耀露出一丝倦意,当即下起逐客令。
可此情此景看在白泽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这半路杀出的混账太子,竟敢独占昙萝,这架势,俨然是打算同床共枕,共赴巫山**。
于是,他唇角斜斜勾起,挑衅笑道:“属下听闻司乐阁有人投湖,随后,有位叫丽娘的女子急着出宫。
殿下不要去看看吗?”
丽娘?
这不正是昙萝所说的那名红尘女子。
“孤且去看看。”景耀反手关上门扇,末了,看向那白泽和夙染,“你俩一同前来。”
夙染龇牙,将这奸夫祖宗十破,只是没想到,最后竟让她给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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