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抬眸看向远方,旗幡未动,炙热的空气中透着燥热沉闷。
他心绪未宁,生出强烈的不安。
“谭侍卫彻夜未归,你们可有见着?”他随即询问护送上朝的侍卫。
“属下未见。”那队侍卫如实禀报。
“让其他人出宫搜寻,一有情况,及时上报!”
“是!”
景耀坐上马车,她,到底去了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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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早朝,他已联合齐王启奏,调用秦王兵马出关征战。
今日朝上,秦王会交出五十万大军兵符,由三弟齐王率兵出征。
景耀打算以这种稳健的方式维护自己的储君之位,渐渐将宏逸克制到毫无反抗的余地。
他身为长子宽厚仁慈,军功政绩卓著,又深得父皇支持,臣民爱戴,继承皇位自然是名正言顺之事。
如今他手握京师防务重兵,只要调回宏逸兵权,他就不必担心对方动用军队来对付自己。
虽然宏逸在外东征西战可以指挥千军万马,但在京城他不能调动一兵一卒!
一切都在按计划实施,待这几日过后,天下局势已定。
车驾仪仗,旗幡先行,东宫护卫田统领率上千名当班护兵,护送太子来到宫城境内。
不远处,齐王府护卫总兵李将军,也按常规率领齐王车驾,以及护卫军随后跟上。
东方天际泛现出片片鲜红的彩霞。
太子和齐王的车驾踏破晨曦,前往父皇的太极殿,仪仗旗帜在清凉的晨风中猎猎翻飞。
当太子的车驾行走不远,忽听得下方传来“吱呀”一阵怪响,太子那辆明黄色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侍卫随即上前查看,见下方的车轮从车轴处断裂,无法行驶。
这时,齐王皓轩的马车行驶上前,停在一旁。
齐王阴沉着脸,道:“奇怪,好好的车轮,怎么会突然断裂?”
东宫田统领随即责问:“昨夜内府是谁当值?”
内府侍卫忐忑出声:“正是属下!”
景耀睨向垂跪下的内府侍卫,摆手道:“无妨,这马车用久了,断裂折损也是实属正常。
既然车轮已坏,那孤就骑马入宫吧。”
齐王探究的眼神落在那侍卫身上,对太子说道:“皓轩看今日事有蹊跷,大哥还是小心为妙!”
“为兄知道了,三弟不必过于担忧,现在守卫宫门的都是我的心腹将领,你且安心。”
“但愿如此!”齐王皓轩斜睨跪着的侍卫,冷冷出声,“你且起来!”
“谢太子殿下,齐王殿下!”
那侍卫重重叩,起身的刹那邪佞一笑。
齐王听闻太子要骑马上朝,只好道:“那皓轩也不坐车了,与大哥一起,换骑入朝。”
“那好。”景耀颔,回眸对车骑将军羽竹道:“羽将军,你且命人将马车送回修理,暂借军士的两匹骏马给孤与齐王一用。”
“大哥,皓轩这有几匹上好的马,何必暂借。”齐王笑而止之,“来人,牵马来!”
齐王的属下立即上前,牵了两匹汗血宝马交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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