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眸间只听到头顶轻叹一声,一只修长玉手抚上她光洁的额际,温声呢喃:“合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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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到底该拿你怎办?”
生拌还是凉拌,此时不都是你说了算。
昙萝扶住那身素净麻衣,抬望向男子的碧水寒眸,不以为然地笑道:“是我贪杯,仙儿,你的血不是能解百毒吗,帮我。”
颜泊闻言,脸上更为愁眉不展,那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碧眸,此刻倒影着少女的笑颜,黯然神伤。
见她依偎在自己怀中,颜泊似乎有一瞬间呆滞,眸子深邃让人望不到底,却在深不可及的地方,藏着一抹悲痛。
他微微侧过脸睨向桌案,百转千肠,噙着酸楚的眼垂眸看着少女,唇角微弯,自嘲笑道:“合欢酒的解药本就是男人,难道我还入不了姑娘的眼?”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拼命摇头,显然不想让对方误会。
合欢酒本就是新婚燕尔时新人共饮的酒,随后共赴巫山,哪有人闲得无趣研制这种解药。
只是她未曾想到,巫仙的血竟然不是万能。
觉察到携在腰间的力道渐渐加大,她后倾着身子,下意识想躲避他的触碰。
“仙儿,快放开我,让我去寒潭那!”
“非他不可吗?”颜泊倏然出声,揽住她腰肢的同时手臂微微用力,少女脚步踉跄着,再次倒入他的怀中。
“知道吗,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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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的竹香清幽淡雅,恍若清徐的风,轻轻拂向她面上。
惊诧于对方眼底化不开的浓情,她心尖颤动着,不由得抬起皓腕抚向那道紧锁的眉头。
“别走,留下来陪我。”他执起少女纤细的指,置入微启的唇,柔柔乞求。
生死之寒不及离别之苦。
万年了,他找寻了万年,苦等了万年,这万年的相思化不开,逃不掉,成了执着,只为朝夕相伴。
眼睁睁地看她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所以他选择悄然离去,纵然消亡。
他的爱已经卑微至此,只求对方的一丝怜悯,有生之年,难道这点心愿也达不成吗?
颜泊紧紧拥住怀里的少女,不容拒绝地出声:“我想要你,给我!”
他将昙萝拦腰抱住,缓步走向竹榻。
“仙儿,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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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声疾呼,死命想挣脱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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