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所言,如何才能归位?”
“主上曾传授给我一套聚魂阵法,只需布阵便能重生归位,只是以姐姐目前的肉身,恐怕承受不住强大的神魂,到时会爆体而亡。”
这是哪门子重生,分明就是作死的节奏!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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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欲言又止地看她,似乎难以启齿般说道,“不过若是能收集到六界之主的精血,再辅以混元珠,主上便能凝聚神魂,平安归位,天尊自能免去羽化寂灭之苦。”
昙萝知道他所谓的精血,实则是心头血,修行之人的精华所在,同样也最是难取。
目前她所知道的六界之主只有辰方烬和颜泊,其他几位更是素未蒙面。
玲珑见她并不排斥他的提议,眉头舒缓,长久笼罩在心头的忧虑烟消云散。
少年随即露出腼腆地羞涩笑容,修长白皙的指划上轻薄透明的衣,恰似漫不经心的优雅,不经意间露出鲛绡领口下的一片如瓷雪肌,声音蛊惑地叹道:“只可惜玲珑并非六界之主,否则宁愿挖心也要助主上一臂之力。”
昙萝恰一回眸,便瞥见衣衫下袒露的胸膛,莹润中透着嫩粉,肌肤细腻凝滑,吹弹可破。
话说方才还在谈论如何解救辰方烬于水深火热,怎转眼间,少年就一副衣衫半露,羞人答答的模样,在这幽香氤氲的屋内,某女不禁老脸一红。
“玲珑赤胆忠心,让人委实感动。”昙萝眼珠乱转,就是不敢看他。
玲珑拢拢衣襟,对她的推拒显然已见怪不怪,举手投足间虽尽显魅惑,却又雍容闲雅,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秀柔美。
他从袖笼间取出一根比普通银针要长出少许的物什,解释道:“主上若想取心头血,只需将这根饮血针刺入胸膛,最后将收集到的血液存于瓶中即可。”
昙萝接过那根饮血针,正想收入储物手镯,抬起手腕恍然记起在此前渡劫时,那玉镯早已被雷电击得粉碎。
从玲珑屋内出来,昙萝径自走向辰方烬的寝屋,得知真相的她,心中最后那份埋怨化为满腔怜悯。
门扇开启,她看到昏暗的屋中隐隐传来闷声咳嗽,床榻上,那雪衫男子阖目倚卧,丝凌乱,脸上竟无丝毫血色。
她怔然凝望,眼底染上一抹悲恸。
曾经出尘俊逸,贵为神祇的他,如今却残喘于病榻,这是何种落差。
凡人虽短暂一世,轮回永无止境。
神祇孤独一生,身死,魂散。
只因心中有了牵挂,所以执意于长寿,执意于相守。
辰方烬抬起干涩的眸,诧异于少女的闯入,只见她缓慢坐下,用温暖的手执起男子冰冷的指,轻声道:“还剩多少时日?”
他知道对方所指,亦知道昙萝从玲珑那得知了神女归位之事,强烈的自责感涌上心头,故而扭头不敢望她,呐呐道:“一年光景。”
“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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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古真神来说,一年好比沧海一粟,短暂到转瞬即逝。
她苦笑着,将男子的手置于唇边,轻轻落下一吻,“烬,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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