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暗杀界也挺不容易的,难得能洗一次温水澡,平时在外露营都是寻着没人的时候才简单净身一番。
他阖上眼眸,沉入水中,乌漂浮如浓墨晕染,昏暗的烛光下,犹如浸在蜜色的水液中。
昙萝难耐地躺在床上,听着屏风那边不时传来泼水声,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沐浴也能洗这么久。
她隐忍着内心不断翻涌沸腾的冲动,两腿紧紧夹住锦被,我忍,我再忍。
那水声清晰的传入耳中,恍若欢快的涓涓细流,绵绵流淌,叮咚作响。
那种冲动越强烈了,昙萝一跃而起,不行了,我快憋不住了!
她直直望向屏风,男子健硕的身影朦朦胧胧透过白纱映入眼底,特别是那水花溅起,珠烁晶莹,水声哗啦作响,撩拨出她最原始的**,那便是人有三急!
如今她恢复了正常饮食,刚才一直赶路都没有寻个地方入厕。
现在好不容易准备入梦了,忽然听到这水声一阵阵传来,她的尿意也是一阵阵涌上心头。
魔魅正惬意地泡在木桶中,胸膛上的点点水珠蜿蜒而下,顺着凹凸分明的肌肉没入水中。
忽而耳边传来轻微声响,他警觉地睁开眼眸,眼中乍现的寒芒让昙萝生生停顿在男子面前。
“你想偷袭?”魔魅冰冷开口,湿漉的头顺着脖颈勾勒出惑人的弧度。
昙萝一脸讪笑,指指前方用来解决需要的夜壶:“我只是路过,你继续啊。”
“你看了我的真面目,如今又看了身子,莫非你以为自己是女人,我就会轻易饶过你?”魔魅将上半身沉入水中,眼神躲闪略显慌乱,见对方反而相当淡定地站在那里,不由恼怒吼道,“还不快滚!”
“既然你说我看了你的身子,可我分明就没有看清,如今不看个够本怎行,死也要死得其所是不?”昙萝戏谑笑道,其实以她目前站着的位置,只能看到那白花花的胸膛和木桶边缘,这男人,矜持感也太重了吧。
“你还是个女人吗?”魔魅满脸鄙夷。
“那你还摸过我这里!”她一手指向自己胸口,见男子再次涨红了俊脸,遂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你碰过不该碰的地方,难道就不想对我负责吗?”
“负责?”魔魅一脸错愕。
“你这混蛋,我的清白之身都被你玷.
污了,你居然还不想负责!”昙萝呜呜咽咽的好不委屈,“我长这么大,可是和男人连小手都没碰过,如今你毁我清白,我还怎么嫁的出去.
.
.
.
.
.”
“那我该如何负责?”魔魅忽然觉自己似乎招惹上一个大麻烦。
“你这冤家,自然是你高抬大轿明媒正娶的迎我过门啊!”昙萝小手捂脸,笑得满脸羞涩。
看着少女明媚的小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羞风情甚是妩媚动人,魔魅紧绷的唇线微微上挑,双眸如雪后初霁般透出一丝暖意。
“你是想让我娶你?”男子的声音似乎也带了温度。
“冤家,说得那么明显干嘛。”少女软绵绵的嗓子嫩得能掐出水来。
谁知下一刻,魔魅又正色道:“想也别想!”
就像凭空泼下一盆子冷水,昙萝万万没想到她戏弄不成反被耍,笑容愣愣僵在脸上,恼怒地斥责道:“你这无赖!”
“看够了就给我滚开!”魔魅一掌拍向水面,层层浪花激荡而起,像水幕般跃上半空。
昙萝挥袖遮挡水花,一边离开一边小声嘀咕着:“有啥好看的,整一个汉白玉砖。”
因为房间内有男子在场,她也不方便直接用夜壶解决需要,索性溜达去了外面的茅厕。
再次回到客房时,屋内烛火熄灭,美人榻上横卧着一道黑色的人影。
一夜无梦,待她再次睁眼,天空露白。
晨光熹微,黎明的阳光透过窗棂倾泻而下,昏暗的房间,陌生的环境,让她想起自己要赶回长孙府的事情。
其实她觉得嫁人和历练完全可以两不相误,她不过是想稳稳当当的过过小日子,何必那么早完成师门任务,然后等着扛雷劫呢。
万一扛过了,就可以顺利修得仙身,万一要是抗不过呢,她大好的风华正茂这样化为一把焦炭,想想都觉得凄凉心酸。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