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清欢又是一眨巴眼,一个没控制好,泪水滚落而出,配上惊讶的神情,好不滑稽。
“哈哈哈……”北君语一手扶着许清欢,一手捂着嘴笑得没了眼睛。
“傻孩子,如歌又没错,皇姑奶怎会生气。
再则,哪怕如歌真做错了,皇姑奶又怎舍得罚你呐?”
看北君语笑得开怀,满脸的慈祥,许清欢感觉她扶着自己的手都充满暖意。
眨巴眨巴问:“那皇姑奶舍得罚白芷吗?”
“哦?”笑声戛然而止,北君语面露讶异,看了白芷一眼,随后又恢复了笑意,和蔼地问:“那如歌想皇姑奶如何罚她?”
“嗯……”许清欢用食指抵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苦恼又挫败地开口:“这我真还想不出。”
“哈哈……哎哟……你这个小丫头喏!”北君语拉过许清欢徐徐走向靠椅,摸了摸她的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凝视着她满目慈爱:“此番,你受苦了。”
明明简单的话语,竟暖得许清欢鼻尖一酸,笑着摇了摇头:“不苦。”
“没受伤吧?”
“没。”许清欢掩藏着嗓音的哽咽,“因祸得福,还与天绝山庄的萧锦成了好友呢!”
“没事就好。”北君语皱皱巴巴的手轻轻拍着许清欢的手背,缓缓开口保证:“如歌放心,有皇姑奶在,不会再生上次的事了。”
闻言,许清欢一愣。
原来她竟然记在心上,她反手握住北君语的手,轻轻地靠到她的怀里:“对不起,皇姑奶。
以后我再也不那么任性了。”
“好……我们如歌长大啦……”北君语搂着许清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欣慰道。
“皇姑奶,我为你点茶吧。”许清欢从她怀里钻出来,笑嘻嘻地说。
北君语点点头,看向白芷,还未开口,便见白芷福了福身子,“奴婢这就去准备。”
一老一小,茶具几案,袅袅水汽,品茶谈笑。
喝了茶,许清欢又陪着北君语在佛堂呆了半日,北君语念佛,她便坐在一侧抄佛经,倒觉得格外的惬意。
日渐西斜,白芷在门口轻叩,北君语才拉着许清欢从佛堂出去。
走到膳厅,许清欢看着饭桌前的南峣暄“咦”了一声。
“你看看你,戴着面具招人眼,取下面具也让人讶异。”北君语笑着瞪了南峣暄一眼,乐呵呵地拉着许清欢上前坐下。
南峣暄勾唇,伸手扶住北君语,随后淡然坐在许清欢对面,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面色都柔和了。
许清欢照例替北君语盛了一碗汤,然后再自己动筷。
吃到一半,南峣暄先将一个盘子递到北君语手旁,然后将一个盘子递给了许清欢。
看着盘中的鱼刺尽挑的鱼肉,北君语眉眼微挑,不作神色。
而许清欢则是自然接过,美滋滋地一扫而光。
一顿饭,吃得异常地和谐。
用了晚膳,许清欢住到上次的偏殿。
“你去歇着吧,不用管我。”沐浴之后,许清欢打了白芷,才在榻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至于为何没有带香蜜和舞清影是因为在来之前,香蜜觉得舞清影不懂宫中礼节,怕带她失了礼数,还横遭非议。
而舞清影却觉得香蜜是北如歌的婢女,不会像她一样保护许清欢,最后的最后……两人都被留在了定远侯府。
“嘎吱……”
闻声,许清欢突地睁开眼睛,朝门口望去。
见来人是南峣暄,许清欢高兴地撩开纱帐跑过去。
“阿九!”
南峣暄一把接住她,弯腰将她横抱在怀,走向软榻,将她轻轻放上去。
“阿九你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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