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就学会了。”
“是呀!
你从小学什么都快,不管是诗词歌赋,还是琴棋书画,都是璇城众多官女子中最好的。
每个先生都夸你,拿你作榜样呢!
就是骑射也不比富家养尊处优的公子差。
娘亲可为你骄傲了!”
闻言,许清欢咋舌,原来北如歌这般厉害!
敢情她在烧火做饭的时候,北如歌已经会了十八般武艺了!
吃饭之际,慕晓芹又跟许清欢讲了一些北如歌幼时的事情,许清欢静静地吃着,静静地听着,很是羡慕北如歌。
尽管她都不曾与慕晓芹亲近,但对于她的事,慕晓芹却能如数家珍。
用过膳食,方丈吩咐了一个小和尚又替她打扫了一次上次住的厢房。
夜深,林间寂静。
跟香蜜住在许清欢隔壁的舞清影突然一个轻巧翻身而起,直接从窗户跃出。
不过见到许清欢房门的人,立马就收住了攻势,将手背到身后。
直视着南峣暄,不言不语,仍旧是平时的那张冷脸。
“警觉挺高。”南峣暄颔,赞赏地看了她一眼。
舞清影看了一眼朝她使眼色的林檎,同时听见房间内的声响,估计是香蜜被她推窗的动静弄醒了,立马转身回屋。
推开房门,正碰上揉着眼睛作势拉门的香蜜,“可是小姐醒了?”
“没有。
睡觉!”舞清影冷冷地看着她,站在门中间。
香蜜被舞清影的冷眼一扫,尽管她很想去看一看许清欢的状况,要不要她在旁边守着,但她挺怕舞清影的。
看样子,舞清影是不会让她的,她就只好点头回去睡觉。
这边,林檎很自觉地飞上屋檐,坐在檐角看月亮。
南峣暄轻声推开房门,还未走到榻前,就见许清欢蓦地睁开双眼。
许清欢的眼眸中先是闪过一抹冷意,透过月光,看清来人,继而被欣喜漫过,作势掀开被子就要起来。
“阿九!”
“小心着凉!”南峣暄呵责一声,将许清欢按了回去。
许清欢缩着小身板,往里头挪了挪,给南峣暄腾出一块儿地方:“我不怕冷,你知道的。
我每年还去山顶的冰洞里住上几日呢!”
“说来,为何你每年都要去山顶?” 南峣暄躺到许清欢身侧,将她的脚放到两腿之间。
闻言,许清欢脸色一变,庆幸还好是在晚上,不然他定会看出异样。
“师父说去,当然要去。
师父很少说为什么的。”
南峣暄“嗯”了一声,表示回答了。
确实,前辈只说如何做,却很少言为何做。
“咦……阿九为何上溪山寺来了?”许清欢动了动脚,寻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才消停下来。
“听说皇上纳了兵部尚书的侄女为妃,想来你这个机灵鬼是不会留在定远侯府的。
既然你没来寻我,便只有这里可以来了。”
说道南瑾瑜纳妃,许清欢就满脸写着不爽快。
“哼!
前一阵子还说要迎娶如歌入宫,这转脸就又纳新人。
也不知道如歌为何那般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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