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瑾瑜,爷爷说的男子及冠,女子及笄是什么意思?”
“就是成年了。”
“成年跟没有成年有什么区别么?”
“成年了就可以入朝为官。”
“可是,你不在朝内为官也知朝中事呀。”
“额……那成年了男子就可以娶妻,女子就可以嫁人了。”
“娶妻嫁人?”语气疑惑,“那你会像皇帝叔叔一样咯?”
“什么意思?”
“娶好多个呀!”
“那不叫娶。
娶是用于正妻,就是唯一的。
其他的,叫做纳。
在宫里叫纳妃,在寻常人家,叫纳妾。”
“可我家为什么没有?
那南瑾瑜你也要纳妃?”
“额……”
“咦……我不跟你玩儿了。
听娘亲说,不能终一的人都不是好男人。”
“我……我……我哪里不是好男人了?
我又没有说我要纳妃!”
“那你刚才还不说话呢!
肯定在想着娶妻纳妃!
“
“没有!
我……我不纳妃,就娶妻,只娶你,好不啦?”
“不好,冬青姑姑说了,男的都是那种女人一说话,就跟着人家走了的人!”
“不不不!
以后我只跟如歌说话,不跟别的女人说话,这样你可以放心嫁给我了吧?”
“恩,那好吧。
我就勉强答应嫁给你吧。”
南瑾瑜,我好想你,想跟你说说话,哪怕一句也好……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北如歌一手拿着栗子酥,一手拿着糖人,趴在桌上无声地抽泣着,泪水在衣袖上绘出晕出点点水花。
客栈另一个房间,与北如歌的房间只有一个厢房之隔,云战将三幅画摆在桌上,抱胸站在前面,静静地凝望。
视线停留在女子鼻尖的槐花,不由得想起那日在老槐树下,落在他掌心的槐花。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掌,在空气中轻轻握了握手,仿佛掌心一片柔夷。
那画中的红衣玄色,云战久久地凝视,目光沉沉。
画中安宁,一墓凄凉,他伸出手,情不自禁,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墓冢,感觉一阵凉意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他胸口,心口突地一抽,仿佛有什么东西空落。
收回手,云战双手撑在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是要将堵在心口的郁结全都吐出去,却现,却是更加沉重。
最后他将视线落在那幅血莲图上,越看,心口越是拧着泛疼,久久地,就是他自己也惊讶,自己的齿间蹦出两个字:“阿黛……”
饶是云战自己,也是被吓了一跳,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望着那画,满脸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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