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大人!
要处罚您大可随意,我受着!”
本以为南瑾瑥会怒极将她关押,谁知他却问了一句:“所以,你出三日前你说的话不作数,就是因为这个吗?”
许清欢惊愕抬头,撞进他凤眸中的痛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
“你说啊!”南瑾瑥吼到。
许清欢感觉到因他几乎失控加重的力道,和胳膊传来的疼痛。
她深吸一口气,扬起一抹浅笑:“如果殿下没有处罚,我就退下了。”
说完,她抽回了胳膊,头也不回地离开。
南瑾瑥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远离自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
转过身,望向帐内依旧昏迷的南峣暄,目光沉沉。
“殿下……”见南瑾瑥一直盯着南峣暄不说话,林檎心头打鼓,七上八下的。
方才许清欢的话,他同南瑾瑥和莲木听得一清二楚,想来这位主子心情是很复杂的,毕竟当初他为许清欢做的,可不比叶泽华少。
这……他……
“皇上挂念皇叔身体,特别让本王带了御医随行,莲木,去将御医请来给皇叔瞧瞧。”说完,南瑾瑥转开了方向,往旁边的大帐走去:“林檎,将近来的战报和各位将领请到帐内。”
“是!”两人领命而去。
亥时。
许清欢端着煎好的药回到大帐,走到门口的时候见门口空无一人,以为是南瑾瑥调走了,蹙了蹙眉。
一手拖住托盘,一手撩开大帐,下一刻,“啪”手中的托盘和碗垂直下落。
她大步跑上前,不死心地将被子掀到一旁——南峣暄不见了。
他醒了?
许清欢喜形于色,迫不及待地跑出去。
她不知道南峣暄去了哪里,但想着,可能是关心战事去了,于是往议事的大帐跑去。
由于这段时间在军营的生活,又加上林檎特别跟大家提过,所以一路上,她畅通无阻。
她一边跑着,心情雀跃着,想着见到南峣暄之后,开口第一句话应该讲什么。
远远的,见着许清欢跑来,守门的士兵自觉地为她撩起了门帐,她满脸欣喜地跑进去,张开口,还未来得及出声,笑容戛然而止。
屋内除了对着地形模拟想策略的南瑾瑥,没有一个人影儿。
本低头沉思的南瑾瑥,听闻动静抬头,撞入眼帘的是许清欢满脸的灿烂,他心头一动,方才的坏心情,此时一扫而光。
但见她下一刻垮下的神情,神色又不由得微敛起。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僵持。
直到一人仓皇跑进,跪下禀报:“报!
有线人来报,说南王被敌军劫持!”
“你说什么?
!”行动快于了思维,许清欢上前一把揪住那士兵胸前的盔甲。
“安……安插的线人来……来报,南王被敌军劫持。”大概是她的情绪过于激动,士兵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说话不由得结巴了。
许清欢死死地盯着士兵的神情,看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只原地怔愣一秒,手上一松,作势就往外跑。
刚获得自由的士兵,松了松胸口的盔甲,刚站稳便感觉眼前一花,定下神一看,南瑾瑥已经到大帐门口拦住了许清欢的去路。
“你让开!”
“你要去干嘛?”南瑾瑥扣住许清欢的手腕。
不知是不是夜色的缘故,许清欢感觉南瑾瑥的脸色透着寒意。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挣脱开来:“不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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