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来了?
呵呵,那可正好了,晚上一起去请他喝一杯?”王晓斌一听是洪振邦,立刻就来了兴致,虽然说在国内时跟洪振邦合作过手术两次,可洪振邦真实的功夫如何,他却并不是很清楚,这次能各自亮出家底,来个刺刀见红,自然是千载难逢的良机啊。
“呵呵,那好啊,咱们现在就过去?”小道尔一听,高兴得从穿上就跳了下来。
虽然说是脑外科医生,为了避免酒精导致的双眼视线模糊和双手轻微颤抖,需要极力控制饮酒量,不过毕竟是有血有肉的人嘛,碰到故人喜事却还是免不了要多喝几杯。
洪振邦见到了小道尔自然是非常高兴,又是拍肩膀又是问寒问暖的,可看到了王晓斌,心头就纳闷了,因为他不明白怎么转眼工夫王晓斌就成了美国的代表。
他很清楚啊,这王晓斌可不是美国人啊,那是什么理由导致了王晓斌成为美国代表呢?
恐怕又是小道尔捣的鬼。
毕竟亲眼目睹过王晓斌的中西合璧的高超医术,洪振邦知道这次恐怕报效祖国无望,这冠军怕是王晓斌拿定了,只可惜一个正儿八经的中国人拿了冠军却是美国人的荣誉,可悲可叹啊。
“洪教授,他是谁啊?
怎么看着很眼熟啊?”跟随洪振邦教授一起来参加斗法大会的年轻医生问着另外一个中年医生道。
“他啊?
王晓斌啊,目前国内最有名的中医师啊,就是特能黑人钱财的那个家伙,媒体上你见少了吗?
怎么眼睛这么拙?”中年医生笑答道。
“啊?
他就是王晓斌啊。
真他妈的厉害啊,听说他一天就赚几百万呢,是这样吗?”年轻医生咋舌感叹道。
“可不是,这小子可是黑死人不偿命的。
眼下他竟然代表了美国参赛,恐怕还是咱脑外科,看来咱们这次夺冠无望了。
听洪教授说,他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了。”中年医生叹息道。
毕竟是洪振邦的得意门生,对王晓斌的事迹多少还有了解一些的,看来他也很是同意洪振邦的看法。
“什么?
他不是中医吗?
怎么又成了脑外科医生?”年轻医生越发惊讶来了。
“这个啊,事情就有些曲折了。
反正他是在美国学的西医,恐怕他这次也是代表他当年学西医的那个美国医院来的。”中年医生笑道。
如果不是洪振邦教授一再说起,恐怕换谁都无法相信一个中医造诣那么高的人竟然还有那么多时间去精进西医,而且在脑外科手术方面造诣又是登峰造极。
“哦。”年轻医生看来也明白了,毕竟这医学盛会,可不是青菜萝卜谁都有份吃的。
起码在中国国内,那可是经过层层选拔才脱颖而出的。
当然了,美国可就没那么严厉了,一个小道尔可就足够了嘛,其它名额倒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座颇具西式古典风格的酒吧中,三人把酒言欢,当然他们点的可都是不含酒精的饮料。
闲扯胡吹一小时,三人方才各自返回。
次日上午,比赛便开始正式开始。
比赛地点是安排在特地为大赛建造的比赛大楼。
大楼每层共有四十个手术室,而且是清一色的手术室,检查室则设置在用天桥相连的辅楼。
全部的医疗设备可都是全球最先进的。
“王,咱们是各自单干还是合作一块动手术?”小道尔问道。
“小子,一起吧。
十天时间也才十个病人,一天平摊下来也就一个,你着急个什么啊?
呵呵,我有些脑外科新知识可不懂了,正好向你请教请教。”王晓斌沉思了一会,笑道。
“得了,笑话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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