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吕文焕所怕的是碌碌所为而死。
先生,末将可调动襄阳三万军队入川,那御前军留守襄阳便是。”
赵旭见他斗志昂扬,心中百感交集:“这吕文焕可是个降将,但他守了襄阳六年,使得襄阳百姓免于屠戮,功过之说实在难讲。”
独孤靖摇头道:“吕将军的拳拳之心,独孤心领了。
但要启动武侯留下的川蜀八阵,至少需要五万御前军的实力。
既然无法成功,何必徒增伤亡?”
赵旭明白,襄阳的守军虽然强大,但大都为水军,到了川蜀战场战力将得不偿失。
独孤靖拉住吕文焕手,重重说道:
“吕将军,蒙哥攻下川蜀,就会挥兵襄阳。
有你在,襄阳至少可以多守住一年。
到时候襄阳守不住,还请将军护着百姓躲入山区保存天汉一脉吧。”
李庭芝大喊道:“独孤盟主为何要去。”
独孤靖叹息道:“这是我独孤的宿命!
!
蒙古人有今日强盛,独孤也难辞其咎,昔日若不是独孤救了铁木真,焉有今日之祸。”
…….
赵旭一旁瞧着,热血沸腾,本来不忍再问,此时按捺不住,大声喊道:“独孤叔叔,为了我江南百姓,难道你不能杀了他。”
独孤靖道:“云飞,若是叔叔年轻二十年,自然也会如此发问。”
说到这里,长长叹了口气,沉声道:
“叔叔为人呆板,不知变通,实在不敢为了‘心中的坚持’,就要无视千年的规矩。
叔叔始终认为,就算我们这次输了,但是规矩在,便还有机会重头再来。
倘若因为心中的追求便肆意破坏规矩,那么后人效仿,这墨盟就会陷入世俗之争,这天下将会陷入更大的混乱。”
吕文焕苦笑道:“盟主所言甚是,昔日太宗皇帝开了坏的规矩,擅自干涉史书编撰,结果后世帝皇仿效,使得史书之言,偏离正道。”
赵旭心中叹息:“其他人能力不足,独孤叔叔受了宋朝理学毒害太深,不愿坏了墨盟的规矩,看来不敢跨出这一步,难道一切的努力就因为一张破监军令牌而付诸东流?”
他越想越是烦闷,独自出了独孤靖的营帐,经过袁玠营帐,听到袁玠在里面得意欢笑,连喊:“痛快,痛快,得好好补个好觉。”
心中更加愤慨,独自寻思:
“别人杀不了这袁玠,但我是刺客,兴许我可以杀了他。
但怎么击破这该死的军神战意防御呢?”
忽然眼前一亮,心想:“对了,我神海不是有刺客豫让秘籍吗?
不妨仔细瞧瞧。”
他凝神踏入神海,见其中有一本书籍,正是刺客豫让心法,当即仔细翻阅起来。
此时他满脑子想的便是:
“为了我自己、为了天下百姓,我一定要杀了这个袁玠,但袁玠有九龙监军令牌,相当于军神战意护体,如何能近身呢?
军神战意,这袁玠是军神,哦,对了,刺客豫让要刺杀的人似乎也是军神。”想到这里,心中颤抖数下,神海中‘刺客豫让’书籍中飘出许多文字。
原来是刺客豫让创立秘籍的经过。
刺客豫让尽然修为不过九品,但他的仇人却是军神赵襄子。
他用尽一切办法靠近赵襄子,直到临终之前悟出‘刺客豫让’绝技,方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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