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无坚不摧的神。
可是刘宪却一脸为难的模样。
宁阳瞄了他一眼,低声问道:“刘总管,你还有什么顾虑吗?
!”
刘宪蹙起眉心,欲言又止,纠结了半天,他才开口:“总统大人与宴统、萧统大人,离开总统府前,便下达了命令:看诊之后,必须把时小姐送出总统府。”
宁阳一听这话,立刻反驳:“可,宁小姐现在的这种情况,能送走吗?
!”
“但是……总统大人那边,不好交代……”刘宪仍然很为难。
宁阳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害怕违背命令受罚的话,你可以现在打电话去请示。
跟总统大人说,是我要求让宁小姐留在总统府的。”
帝国会所。
霍寒景的心不在焉,但凡是个活物,都能清晰清楚感受到。
麻将桌上,当他把九筒,打出去的那一瞬,桌面的四方,立刻涌来好几道既错愕,又震惊的探究目光。
霍寒景扫了眼牌桌,在意识到自己竟然连续打了四张九筒的时候,他眉心都微微拧了起来。
宴兰城盯着他的目光,带着审度的姿态,很戏谑。
对于那赤裸裸、带着嘲弄意味儿的放肆目光,霍寒景极度不悦。
漂亮的手指,顺手拿起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点燃,深吸。
这一系列的动作,娴熟又儒雅。
霍寒景呼出一口白色烟雾,坦然面对着他们的目光:“不就打了四张九筒,你们怎么一副见到鬼的模样?
!
这打法,很稀奇?
!”
牌桌上,先是一片怵人的死寂。
在霍寒景捻起一张麻将,重重在桌面一敲之时,牌桌上的三人,立刻摇头摆手道。
“不稀奇。”
“爷的麻将技艺,向来出神入化。
自然不会按照常人的思维出牌。”
“对啊,不就爷一人要筒么?
!
不要说打四张九筒,只要爷开心,什么一,二,三,四……筒,全部都能一张不剩的打出来。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一点也不稀奇,呵呵呵,呵呵呵……”
陆宸话最多。
!
宴兰城和萧然,是能言简意赅,就言简意赅,帮霍寒景的尴尬,遮掩过去了,便遮掩过去了。
可,陆宸非要点到细致,点到明确。
这不,牌桌上,又陷入了可怕的死寂。
深怕大家不知道:霍寒景出神,一人要筒,却连续打了四次九筒么?
!
他们的麻将,打得也不小。
一个杠,小一千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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