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提出要跟你分手了?
!”
“在狮子湖。
你说只求一次婚,不会再在我面前下跪了。”这意思,难道不是分手的意思?
!
“我只说是不求婚,谁说我要跟你分手?
!”
“这半个月的时间,你都不理我。”
“我不理你,你可以来理我!
!”霍寒景眼底的光,很冷,戾气很重。
“学校所有人都说:我被你休了。
他们都说,因为家族的原因,你要跟别国的公主联姻,现在正忙着订婚事宜。
我怎么理你?
!
而且,前几次,好不容易在学校遇到,你也是摆着一张冷漠得拒人千里的脸,让人看了心里都害怕。”时念卿不知道怎么回事,越说心里越委屈,越说越想哭。
宁苒一而再再而三地跟她说,霍家是最尊贵的皇族,霍寒景最终娶的,必定也是最最贵的望族,轮不到时家。
所以,她拒绝求婚,哪怕跟霍寒景交往的时候,她也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把自己的心,沦落得彻彻底底。
时念卿抬手,将脸上急速滚落的眼泪拂去,她咬着嘴唇,低声说:“霍寒景,我们的身份,悬殊太大。
我又没有了父亲,时家,只会越来越卑微,我们之间的距离,会越来越远,迟早有一天,你会找到身份、地位都足够与你般配的女孩子。
而我,有母亲需要照顾。
我母亲希望,我能顺利完成学业,然后等到适婚年龄,找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结婚生子,过最平凡简单的日子。”
时念卿自然是明白宁苒的心思。
宁苒年纪轻轻,就失去最心爱的丈夫。
那种痛,深入骨髓。
如果时靳岩,是普普通通的国民。
哪怕在小公司上班,或是贫穷得摆路边摊,至少,时靳岩是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而她,就能如他们的誓言一样,白头到老。
她也不会每天都浑浑噩噩地做梦,在梦里寻找解脱与慰藉。
霍寒景的出生,便注定他是权力的掌舵者。
那种身份,不是任何普通女人能驾驭的。
宁苒说:“小卿,在你还没那么难受之前,提前结束这段不会开花更不会结果的感情,终究是好的。
妈妈知道你会难受,可是长痛不如短痛。
妈妈不想你步入我!
我的后尘,那样,真的,太痛不欲生。”
生死相隔,是世间,最大的残忍。
能令人的灵魂,都千疮百孔。
霍寒景听了她的话,眼底的光,顿时汹涌澎湃起来,危险而狠戾:“找个普通的男人结婚生子?
!
时念卿,你找一个,我就毁一个。”
“霍寒景,你到底想做什么?
!”时念卿有些愠怒。
明明是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语,然后再做些莫名其妙的行为,这会儿,怎么又莫名其妙地威胁。
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霍寒景似乎也有点怒了,“难道看不明白,我想要做什么吗?
!
时念卿,你眼瞎,看不明白我在生气,需要你过来哄哄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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