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霍寒景躺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他轻声细语唤了好几声,也没能叫醒他,寻思着最近年末,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会议,实在太多,最终没有再打扰他。
徐则以为,霍寒景如此大发脾气,是因为影响了会议,于是他替自己解释道:“我跟同盟国的其他总统,分别打过电话,将会议改至大年初三。
其他国家的总统,似乎也疲惫到极致,全都一口答应下来。”
然而,徐则解释之后,霍寒景的脸色,并没有好看点,仍然黑黑臭臭的,冷森得骇人。
霍寒景开车,一路劲风般飚至时家的时候,正常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被他给缩减到十五分钟。
他快速把车停在路边上,转而站在大铁门外,不停地按门铃。
可,房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再次掏出手机给时念卿打电话,仍然提示关机的那一刻,他英挺的剑眉,立刻深深地皱起来。
按门铃这行为,实在无法把时念卿从睡梦中叫醒,或者说是根本让她无动于衷,霍寒景突然变得有点气急败坏,扯开嗓子就大声喊道:“时念卿,快点开门!
!
我知道你醒了!
!”
时念卿的睡眠,是很浅的。
他不相信,那!
么响的门铃,叫不醒她。
然而,事实却是,无论他如何拔高声线,屋内的女人,仍然无动于衷。
最后,霍寒景似乎彻底失去了耐心,直接没好语气地说道:“你再不开门,我就让人开拆门了。”
静静等了几秒,仍然没有任何反应,霍寒景刚要继续扯开嗓子后:“时念卿,算你厉害,我现在就翻门……”进来。
然,不等他的话说完,隔壁邻居被他吵醒了,有脾气不好的大妈,猛然拉开窗户,暴跳如雷地咆哮道:“这大半夜的,还这样嚷嚷,到底有没有公德心?
!
再这样打扰我们休息,我立刻就报警,告你扰民了。”
“……”霍寒景。
准确来说,时念卿根本就没睡着。
霍寒景的车,行驶到院子外面的时候,她已经警惕地睁开了眼睛。
她无动于衷地躺在床上,任由霍寒景在外面如何的威胁。
直到听见隔壁的邻居训斥霍寒景扰民,这才条件反射想要支起身体,想要出去瞧瞧。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坐直身体,便打消了这想法,最终重新趟了下去。
情人节,作为这么重要的节日,霍寒景都能无声无息,不见任何的踪迹,凭什么他一出现,她就必须妥协?
!
她是那么好说话,那么大度,那么不计较的女人么?
!
如此一想,时念卿又安心地躺在温暖的被窝里,闭上眼睛,准备睡着。
只是,一晚上不理他,似乎根本无法发泄心里那憋屈的压抑心情,所以……
时念卿索性起身下床,噼里啪啦将屋子里的灯,全部都按开,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
通过餐厅那半开的窗户,她清晰瞧见霍寒景直挺挺地站在大铁门外。
霍寒景自然也看见她了。
“时念卿!
!
!”霍寒景喊她的名字,这次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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