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景,这花,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试图解释。
顾南笙拿着鲜花过来,的确太过突然,她都没有任何防备。
当时的情况,她又不好拒绝。
霍寒景取下外套,揽在自己臂弯里:“仅此一次。
再让我看见你随随便便收别的男人的花,无论什么花,我都立刻让它灭种,一朵都不剩。”
“……”时念卿噎了下。
霍寒景换好鞋子,伸手去拧门锁。
时念卿见了,立马说道:“你还没吃午饭呢。”
霍寒景显然是不高兴到极点,都没理会她,直接推开门,然后重重把门关上,驾车离去……
柳府。
宋雯刚刚午睡下去,突然就惊醒了。
在她下到一楼大厅,嘴里一边不停地呼喊着“暖暖”,一边角角落落四处寻找着什么,柳庆书立刻意识到她犯病了。
他赶紧叫来保姆把她拦下来。
宋雯说:“我吃了早饭后,便一直没有看见暖暖的身影,她是不是出事了?
!
我去花园里找找她。”
柳庆书看着宋雯那急切的模样,心里难受到极点。
最近的宋雯,犯病频率,越来越频繁了。
而且,时光越来越往回倒转。
从最初,她的思绪停留在白暖结婚后。
到现在的白暖孩童时期。
柳庆书心里痛得翻江倒海。
可是,宋雯闹腾得特别厉害。
柳庆书和保姆两人,合力把她困在床上的时候,宋雯忽然痴痴地笑着:“暖暖马上就要满一岁了,我还要给她缝制小裙子呢。
等我把她的小裙子缝好,有时间,再给我儿子也缝一条裤子。”
下楼的时候,保姆听了柳庆书的话,眼瞳都瞪大了。
柳庆书说:“吃点安眠药,让她睡一觉,总好过,!
,她慢慢回忆起自己孩子死掉后那近乎癫狂的状态好。”
保姆照做了,去厨房泡了一杯牛奶,把一颗安眠药碾碎成粉末,掺和在里面。
在宋雯歇斯底里的闹腾结束前,柳庆书一直都呆在书房里。
挂在门口墙壁上最醒目的那副山水画的后背,隐藏着一张他与宋雯年轻时,抱着他们的儿子,拍的一张全家福。
几十年前的老照片,已经泛黄,甚至模糊了。
他们儿子,那可爱的小脸,已经被时间与岁月,给碾磨得不太清晰。
可,那印刻在他心口上的丧子之痛,却没有丝毫的减退。
但凡回忆,他全身的每个细胞,仍然疼得歇斯底里,甚至生不如死。
南岛。
盛雅这是第一次见到阿达。
那是马亦在美国逃亡时,意外结交的好友。
他比她想象中更结实壮硕。
皮肤黑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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