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料到了,今日前去贵族会所,霍寒景势必会拿决策权说事儿,所以,他才会提前筹谋,然后步步为营。
帮顾氏,是幌子。
夺权,才是真正目的。
呵~,现在想起来,这男人,真的太可怕。
心机城府,深沉得阴暗。
医院里。
时念卿缝针的时候,宫倾琛赶过来,看见宫梵玥立刻欣喜不已地扑上前:“哥,我听爷爷说,你宰了霍寒景五大直辖市的决策权,是真的吗?
!
哥,你太帅气了,究竟是怎么办到了?
!
霍寒景那厮,城府深沉,从来都不好对付,你竟然是如何让他吃瘪,心甘情愿在契约书上,盖上总统印章的?
!
你快跟我说说!
!
哥,我真的太崇拜你了,你是我的偶像……”
时念卿在办公室里。
伤口不是太深,简单地打点麻药,缝合一下,便好了。
可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都能看见宫倾琛眼底扑闪着熠熠生辉的雪亮光芒。
那眼神,是真真的崇拜。
!
听着他各种各样的奉承,时念卿当即不屑地冷嗤一声。
宫倾琛热情不已,宫梵玥反馈给他的态度,却是很冷淡。
宫梵玥抿着唇,抬起胳臂,微微使力,把宫倾琛往远处推了推。
宫倾琛有些懵。
虽然他与宫梵玥不是同父同母,是堂兄弟的关系。
可是,宫家发生那场变故后,宫家继承人,也只剩他与宫梵玥了。
宫家后裔,向来团结。
父母在世之时,他与宫梵玥关系就极好,甚至比亲兄弟,还亲密。
宫梵玥性子慢热,防备心很重,却着实把他这个弟弟放在心上的。
平日里,宫梵玥对他,可不是这么冷漠的。
今儿……
宫倾琛瞧见宫梵玥交叠着长腿,坐在长椅上,面无表情盯着对面的某个点。
顺着视线看过去的瞬间,宫倾琛瞧见时念卿坐在那里。
他看过去的那一刻,正好捕捉到时念卿那轻蔑且嘲讽十足的冷笑。
她是在耻笑么?
!
耻笑他,还是耻笑他哥?
!
“时念卿,你怎么在这里?
!”宫倾琛表情瞬间冷凝下去,起身,走进办公室,“你刚才是在嘲笑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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