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十九……”用刑的勇兵还在数着。
“报!”突然一勇兵冒雨跑来,瞬间便至大堂门口,接着单膝跪下禀报:“在王家甸子附近发现胡匪大股!”
“人数有多少?”杨建胜立刻上前。
“约两百!”
“有洋枪吗?”
“都有!”
杨建胜扭头跟左宝贵说:“必是他们无疑!”
然而左宝贵却没有说话,依旧茫然地看着台阶上的雨花。
“表哥!”
左宝贵抬头看了看杨建胜,像是有些犹豫。
“下令吧!”
左宝贵沉吟半晌说:“先命右营于外围戒备,察其去向,若有动静,立刻禀报,没有本军门命令,不得进剿!”
“是!”那官兵马上跑去。
“为什么不剿了?”杨建胜很是愕然。
“两百不是个小数……你叫金德凤他们提高警戒,搜索一下附近的村庄、道路、山沟等等,看看有没有突然多了不是本地口音的人来了。”
“两百是不少,但一个右营也够了吧?”
“赵西来不是有几个兄弟吗?
要是他们全来了我想不下万人。
让你看见两百就两百,他能活到今天吗?”
“也对……但事关重大,马上禀报裕帅吧?”
“先压着,谁都不要说!”
“为什么?”
左宝贵开始不耐烦:“……正是事关重大,要摸清对方底细才好告禀告裕帅!”
但杨建胜还是不放心:“但要是真是赵西来,而且他真带了上万人来,那……”
左宝贵再次放眼远处的教场,细起了眼睛说:“要是真是他,他就不会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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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第一次失望了,但这次可是最失望的一次。
听着教场上勇兵的呻*吟越来越大,又像是岳冬的声音,心兰再也按捺不住,走到大门旁边探看。
用刑的勇兵不断使劲地举起沉沉的木杖,又狠狠地打在受刑勇兵的屁股上,而木杖都被染红了。
岳冬像其他勇兵一样,双拳紧握,咬紧牙关,表情痛苦的忍着。
虽是忍着,但每打一板,身子还是抖一抖,也不能自以地吭了一声。
心兰默默地看着。
虽是冷眼,但眼眶里的却是热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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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军门府。
亲军营房。
头受了伤,这时的岳冬头包着白色绷带。
像其他亲军勇兵一样,岳冬这时走路也困难,因为被打得皮开肉烂的屁股跟裤子摩擦会引起剧痛。
是以每天除了吃饭和大小便外都只能趴在炕上,而且他还要比别人多趴几天,毕竟他受的棍比人家多得多。
当然,陪他的还有胖子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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