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经已开仗,处死敌方奸细天经地义!
何况日本在未宣战前竟敢杀我千人!
……”接着不停咳嗽。
“军门!”多禄很是担心。
左宝贵罢一罢手,擦一擦鼻子,把手帕有血的一面接在里边。
见那亲兵还是单漆跪下,便问:“还有事吗?”
“有,刚有一批受伤的兄弟从韩家屯回来。
听他们说,里边被围的压根就不是什么黄兆天,而是赵西来!”
虽然早已有所怀疑,但此刻的左宝贵还是感到难以置信,瞪大眼睛的看着地上,眼珠子不停地左右徘徊。
见左宝贵如此表情,那亲兵和多禄都屏住呼吸,静待其说话。
只听得左宝贵声音有点抖颤的说:“有岳冬的消息吗?”
“我问了……”那亲兵低下了头:“但没消息……”
左宝贵很是失落,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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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大街耶稣教教堂旁的小医院。
心兰和女助护小悦站在不远的桌子旁,用刀把一块一块圆形的小药丸切开一半,然后把药丸放进小袋子里边。
但此刻的心兰已经停了手愣着,右手正持刀对着五指摊开的左手,刀锋在左手尾指上一寸的位置徘徊着。
“兰儿,酒精没有了,帮我去添一点吧!”一个西洋女大夫正在帮一个伤兵治疗外伤。
她叫英格利斯,是司督阁的妻子,也是一名医生,跟着丈夫从万里外的英国来到中国东北行医传教。
这里的人都习惯称她做英大夫或司夫人。
小悦见身旁的心兰毫无反应,便往她看去,一看见她这模样忙喊道:“干嘛了你?
!”
心兰受惊,右手一缩,“呀”了一声,不慎割伤了自己。
英格利斯和小悦忙上前察看。
“干嘛这么不小心?”英格利斯马上为心兰止血。
只见心兰很是迷茫,说不出话来。
小悦看见心兰这神情,也猜到她为何如此。
英格利斯叹气道:“你先出去休息一会吧!”
心兰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坐在房间外一长椅子上,低下头,茫然地看着地上。
这时有一个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跑过,心兰抬头一看,见其正举着一个布袋布偶,便把那小孩喊停:“小德!”
“怎么了心兰姐姐?”小德是一个中国教徒的儿子,经常来教堂玩,也很讨这里的人喜欢。
心兰凝视着套在小德手上的布袋,而这时岳冬已走了三个多月了。
这些年来一般剿匪都不过几天一个星期,情况复杂点的如山路崎岖路途遥远的,最多也不过一个月。
现在三个多月过去了,父亲也只是说战事僵持,黄兆天不容易对付,完全没有伤亡情况,更不要说有岳冬的消息了。
对于岳冬自荐去剿黄兆天,心兰其实是挺安慰的,毕竟岳冬终于为了自己再尝试努力。
但接下来听见他临行前竟然自断尾指,心兰的心碎了。
因为她深知,以过往岳冬那性格,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由此可见那天自己当着众人不留情面地数落他,对他来说的打击是如何之大!
又是如何的过分!
也可以想象今次他剿匪将会是如何不要命的阔出去!
如今岳冬生死未仆,心兰自责之情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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