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成欢的漏子早晚会被捅出去!
你不在这儿将功赎罪,谁也保不了你!”
“你说什么!”叶志超怒火中烧,上前一手揪住左宝贵的衣领。
他没想到左宝贵竟然当着那个终日盼着自己倒霉的薛云开面前说起自己谎报战功之事,那可是杀头之罪呀!
但左宝贵毫不畏惧,只是凝重地看着叶志超,淡然道:“谁不知道呢?”
的确,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就连平壤妇孺也心知肚明,毕竟芦榆防军怎么回来大伙是有目共睹的,而薛云开也早已向李鸿章密告此事了。
薛云开见两人动手还是安然地喝了口茶,把话题拉回到战守之上:“出击不一定赢!
守也不一定输!”语气彷佛窃笑两人在闹阋墙之争。
叶志超听见还是放了手,瞥了薛云开一眼,但还是狠狠的盯着左宝贵,鼻息呼啸作响:“你知不知道,咱们南下之师,还未到黄州,各军就因有几个朝鲜人经过而互相攻伐!
然后更有士兵哗变!
……你老是叫我出击……但如此士兵,试问如何能战?
!”
薛云开夹菜的手稍微迟缓了一下,因为哗变的正是自己的士兵。
左宝贵随即苦笑道:“窝囊的兵,战守又有何区别?
我就是知道咱们的兵有多窝囊,才叫你出击!
所谓战器不如战地,咱们应该尽量利用地势,以补炮兵之不足!
即使败了,能往后退。
但龟缩于此,败了,退往何处?
!”这时想起了刚才在阴沟里的一幕,既悲且怒,一对怒目往薛云开掷去:“何况治军不严,克扣军饷,诛杀异己,将士焉有不哗变之理?
!
须知道,有怎么样的将军,就有怎么样的士兵!”极度悲愤的他再也说不下去,也知道留下去没有意思,话毕拂袖而去。
两人无可辩驳,只有怒目而视,盯着左宝贵的背影良久。
“就他*妈*的顾大局!
别听他的!
他喜欢出击就让他自己去,败了就是他自己的事儿!”薛云开手一挥,转身回去就坐。
然而叶志超还是一直站在,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走廊,一呼一吸的,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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