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宝贵慢慢平息下来,到毫无笑容,再到一脸愠怒:“两营马队也不过五百人!
何况练军是些什么人咱们都清楚!”
丰升阿没想到左宝贵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练军骂了,还要毫不给自己留一点情面,忙喝道:“左宝贵你说什么?
!
我练军是什么人了?
!”
左宝贵此刻也顾不得给面子丰升阿,目光也懒得和他相接:“缺额的都由乞丐、流氓充数,旗兵都是双枪军,不是作狹邪游就是吞云吐雾,还未说,缺额的是否如数补足还不好说呢!”
丰升阿又没想到左宝贵把话说得如此直截了当,剎那间回不了话,只是青筋暴现,气喘吁吁的。
但左宝贵说的也是八九不离十,故心虚的他只能吞吞吐吐、咬牙切齿的应道:“你……你这臭回回含血喷人!
含血喷人……”绷紧的指头彷佛要喷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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