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紧急,薛云开很不耐烦,扭头一双鹰眼盯着多禄:“不是说好倘有缓急,玄武门由练军应援嘛?
何以现在跑来这儿要人要炮哪?
!”
“没有办法呀大人!
咱压根就找不着丰总统!”
“大人!
约一千倭军迫近安山,似乎欲渡普通江!”
“告诉聂少棠,要是让倭军渡过普通江,叫他捧他的头来见我!”
“是!”
“求大人救救左军门吧!”多禄猛在地上磕头。
其额头叩了没几下就流血了,然而薛云开一点同情也没有,相反听见“左军门”更是冷淡:“你就不见这儿也危急万分吗?
!
要是调走一个营以后这儿失陷,是不是你帮我挨刀子?
!”
叶志超的幕僚看不过眼,此时提起手中的令箭,壮起胆说:“这是平壤诸军总统的军令!
违者军法惩办!”
“哼!”薛云开不以为然:“那请问丰升阿惩办了没有?”
两人无言以对。
“将在外,军令有所从有所不从!
叶总统在城中不明形势,这儿要是调走一个营,顷刻便有失陷之虞!
试问哪有以西门之失去保北门之理?
劳烦两位回去给叶总统说明说明!
来人!
送客!”话毕拂袖离去。
多禄趴在地上死死地抱着薛云开的腿,额头的血也流到脸上,哭着大喊:“大人!
大人!
你不能见死不救呀!
大人!
……”然而薛云开大步一跨,多禄就倒在地上。
“大人!
……”多禄看着薛云开的背影,炮火声中嘶声喊叫。
盛军一幕僚见状不忍,上前问薛云开:“大人就不怕叶总统事后追究?”
薛云开不以为然,边走边说:“你想不想死?”
幕僚没想到薛云开这样问,一时间回答不了。
薛云开停下,不屑地瞥了幕僚一眼,最后竖起食指说:“记着,能要咱们的命的,就只有你眼前的倭人!”说完也没有理会那幕僚,转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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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蔽天,日月无光。
鲜血,继续在飞溅。
生命,继续被收割。
“呜……”日军一众号手吹号,上千日兵作最后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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