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说话间,谢迁便将四根方木条并拢成一根大木条,拿起一端来到了钟无尚跟前,笑道:
“前辈你看,这是不是个田字?”那一脸人畜无害的神情,教人觉得很是滑稽可笑。
钟昊气得要发疯,大吼大叫道:“啊!
——
阿翁,气死孙儿了!
再来!
——”
“哈哈哈!
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
——”
林中大笑声此起彼伏,钟无尚自己都差点忍不住要笑了出来。
“为什么有一只跳蚤竟然跳得比这棵树高?”谢迁拍了拍身旁的一棵参天大树的树干问道。
“不可能!”
“因为这棵树根本不会跳嘛,自然是跳蚤跳得更高。”
“啊!
——再来!
——”
“一块纯白色的羊脂白玉,在霜降这一天的夜里子时,放入柳江之中会发生什么现象?”
“……会发生什么?”
“会沉。”
“……”钟昊脸色煞白,彻底说不出话来。
谢迁一脸无辜道:“钟公子,霸方才那可是充分考虑到了公子的弱点,已经将这问题的难度降到不能再低的地步了,这样的结果在下真的很遗憾。
方才霸粗略算了一下,在下这一行人马总共九十三人,钟公子你手上的人命方才已经全部输给了在下,还倒欠了在下三十五条人命。
咱们此前可是有约在先的,若是反悔那便是什么来着?
老胡、老云,说来听听。”
“好像是石邃不如的龟玄孙?”胡九大喜,眉飞色舞说道,“没错!
若是说话不算话,那便是石邃不如的龟玄孙!”
龙云扬眉吐气道:“钟公子,愿赌服输才是真英雄、真豪杰!
我老云平生最瞧不起之人便是那输不起的赌徒,那品行实在比石邃不如的龟玄孙还要不如!”
谢迁心中乐道:“可以啊!
老云这句‘比石邃不如的龟玄孙还要不如’实在太经典了!
果然不愧是有大根器之人啊!”
钟昊呆呆的望着钟无尚欲哭无泪:“阿翁,孙儿没用啊!
非但没嬴还输了这许多人命,如今可怎生是好?
不如……您老人家速速将他们杀光,世上便再无人知晓此事了,可好?”
众人瞬间鸦雀无声,再次陷入恐慌惊惧之中,目光齐刷刷望向一脸迷茫的钟无尚。
钟无尚脸上神色数变,忽然暴喝出声:“昊儿,你的病祖父便是舍了命也会将你治好,只是人活在世杀人灭口可以,自欺欺人却是万万不能!
方才这赌局可是你我爷孙俩亲口答应下来的,怎可无耻否认?”
钟无尚说完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妙容,沮丧道:“昊儿,你的病咱们日后再想办法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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