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妙容听得心醉神迷,喘息着迷糊说道:“谢郎,你这坏人……教我往后见到阿奴该如何是好?”
谢迁恳切道:“谷主早已对我言明,咱无忧谷可没有一夫一妻之说,莫非你不愿意?”
王妙容痴痴道:“你这坏人便是故意要看我笑话,谢郎……妙容自然愿意与你相伴一生,只是你如今可是那菩提达摩和尚的弟子。
你师傅那日在水南僧寺中便曾说过‘白面芙蓉不过是红粉骷髅’,他可未必会同意你一直在世间修行,若是到时候他老人家命你随他出家修行,又该如何是好?”
“唉……小僧此番误入多情谷,遭遇情劫难以自渡,此生若要不负如来便要负卿,我早已想好了,改日师傅若是问起我来,我便做诗一首回他:
‘万花从中过,佛祖心中留。
世人若学我,便即入魔道!
’你看对达摩和尚可管用?”
“谢郎,你真是坏死了……这样的诗词怎可说与你师傅听?”
王妙容心中既羞涩又甜蜜,忽然想起他方才的问话,娇声道:“对了,方才你问我此刻你最佩服之人是谁,可是你的师傅达摩和尚?”
“对哦!
妙容你倒是提醒了我,我这人向来美人坐怀,顷刻即乱。
方才我正想说,此刻我最佩服之人乃是春秋时鲁国的柳下惠,现在细想想,若换成是我师傅……即便光着身子用体温相救那受冻女子,他老人家应该也不会有丝毫感觉的。
这才是真正的**、空即是色啊!
柳下惠比我师傅定然差远了!”
“谢郎,你……怎可对你师傅如此无礼?
他老人家乃是得道高僧,又身怀绝世神功,怎会光着身子……”
“这不是打个比方吗?
妙容……女施主……你猜若是慧明光着身子……”
便在此时,车窗外忽然传来几声重重地咳嗽声,随后传来谢循的声音:
“玉儿,天色不早,你此前还从未住过驿馆传舍,这便跟随阿爹一同前往,阿爹也好为你尽快挑选一间干净的房舍。”
王妙容惊闻此声瞬间挣脱出了谢迁的怀抱,急忙整理起衣衫鬓发来。
玉人此刻便如那海棠春睡,满脸红晕娇羞不胜,瞪着谢迁急之欲哭道:“你这登徒浪子,教我往后要如何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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