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昭望着谢迁的背影心中惴惴不安:此人所思所想着实教人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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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迁不慌不忙地穿过了后院,再次来到昨夜饮宴的码头附近。
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面朝江面深吸了口气,自言自语道:“也不知这西洋法子管不管用,姑且拿来一试。”
清晨的江面浓雾弥漫,只能隐约见到前方数米之外的景物。
“谢公子,何谓西洋?”
前方浓雾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清悦动人的女子声音。
谢迁心中一惊,急忙警惕地朝江面上望去。
只见一排竹筏破开浓雾迎面而来,竹筏前头一位花季少女手执撑篙、语笑嫣然。
这女子约摸十六七岁,细眉瓜子脸,俏巧动人,薄薄的唇微微上勾着,脸上笑意盈盈,配上一身水绿云锦袍服,当真清丽脱俗,教人眼前一亮。
谢迁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女子,总觉得眼前女子眉眼间似乎有些熟悉。
他忽然一拍脑门,自嘲笑道:“噢!
——原来张兄弟是女娇娥呀?
在下着实眼拙,昨夜失礼了。”
“什么张兄弟?”那女子蹙眉嗔道,“谢公子,小女子名唤张灵宝,公子怕是认错人了吧?
你莫不是将我认作了我阿兄?”
“张灵宝?
张灵……呃……姑娘你不会是与在下说笑吧?”谢迁玩味一笑,说道:
“谢某就算再如何眼拙,也不至于一夜功夫便连张灵兄弟的长相都忘记了。”
那女子响起银铃般的笑声,片刻后掩唇轻笑出声:“张灵便是小女子的孪生阿兄,嗬嗬!
谢公子,我阿兄已经在十里之外驿道旁为公子备好了晨食,灵宝特来告知公子一声。”
谢迁想起张灵昨夜的手艺,忍不住食指大动,吸气叹道:“可惜了张灵兄弟的一番美意啊!
在下今日恐怕赶不及品尝张兄弟做的人间美味了,眼下我有一桩麻烦事尚需解决,嗯……倘若顺利的话没准来得及也未可知。”
张灵宝眉头轻扬,笑问:“谢公子才华过人,有何事为难?”
这女子清秀灵巧,善解人意,不过寥寥数语便让谢迁心情大好。
“在下此行的马匹昨夜被贼人杀了,眼下我正设法找出真凶。”
张灵宝身材俏巧,踮脚轻跳上岸后来到他的身旁,蹙眉道:“昨夜暴雨,普通贼人定然不会在这样的天气行凶。
此事恐怕并不简单,公子须多加小心才是。”
“多谢姑娘提醒!
在下还有要事待办,姑娘请自便。”
谢迁说完朝她拱手郑重一礼,转身匆匆转身进了竹林。
他弯着身子在地上四处搜索,张灵宝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悄然紧随其后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多时,谢迁双眼一亮,前方杂草丛中赫然出现一丛含羞草。
他急忙蹲下身来,眉开眼笑道:“今日捉贼便要多仰仗你了,嘿嘿。”
张灵宝在他身后听得直皱眉头,心中百思不得其解: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竟想依靠这株草去捉贼,莫不是他昨夜饮酒过度在说胡话?
谢迁小心翼翼地挖了数株含羞草,起身正欲返回正厅,忽见张灵宝便在身前数尺外。
他急忙清咳了一声,正色道:“张姑娘,你方才所言在下已然知晓。
烦请姑娘回去代为转告令兄,谢迁感激不尽。”说完捧着手中含羞草急急忙忙往正厅赶去。
张灵宝眼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心中越好奇,她眼眸一转,唇角勾得仿若一弯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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