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心珏抬头恰好看到他调侃的笑容,立时便明白了怎么回事,满心欢喜的追打起秦明月来。
俩人笑闹着沿着原路返回,还未出林子,前方几个布壮男子拦住了去路。
壮人虽然身材矮小,看着也就一米五出头,但个个精壮得像头小蛮牛。
这几人里面,有个领头的年轻壮人长得虎头虎脑,身着蓝黑色短衫,手上握着把柴刀,正怒目瞪着二人。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瞧这情形,今天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秦明月心中快速盘算着利害关系。
他倒是不在乎手上的这些东西,怕的是这些壮人发起横来,有理也讲不清了。
若是俩人平白无故地被人揍一顿,岂非亏大了?
那领头的叽里咕噜一通大喊,谢心珏急忙对秦明月说道:“他说你是骗子,骗了壮家人好多钱财,让你把东西留下才能走。”
“骗子?
——东西还给他们没问题,不过这件事情必须说清楚!
你让他说明白我是怎么骗的,说明白了咱们立马归还。”
秦明月向来最讨厌的便是输不起的赌徒,这不光是人品问题,还是赌品问题。
谢心珏看他坚决的神情,无奈的对那家伙又是叽里咕噜一通。
那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摸脑袋,恁是没想明白甘蔗买卖问题出在哪里。
那领头的布壮忽然脖子一梗,走上前来,对谢心珏大声说了几句。
谢心珏大惊,脑袋和双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秦明月疑惑地问道:“他跟你说什么?
威胁你?
这小子不给他点印象深刻的教训,看来不会老实。”
谢心珏急道:“他说要与你决斗,你输了东西还给他们,赢了便可以拿着东西走人,这如何使得?”
“决斗?
很好啊,不过我们做买卖的时候,可没使用武力,所以要比也只能比智慧,否则他们跟劫匪有什么区别?
你告诉他,我欢迎他们全寨子所有的人来参加智斗,除非他想坏了壮家人的名声,不然别打抢劫的主意。”秦明月朗声道。
“这样也行?
——那你要跟他们比什么?”谢心珏担忧地问道。
秦明月环顾四周,除了树林还是树林,实在没发现有什么可以即兴发挥的机会。
他摸着下巴正琢磨着怎么给这几个家伙挖个坑,忽然一片树叶自他眼前飘落,他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你去跟他说,我要跟他们比‘种树’,免得说咱们汉人欺负他布壮没文化。
他们这一辈子自出生开始便在林子里呆着,整天跟树木打交道,别告诉我说不敢比试!
“秦明月对谢心珏挤了挤眼眉,神秘地道。
“嗯?
种树?
哪里有树可种?
你这坏蛋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谢心珏满心疑惑,既怕秦明月比试输了,又被好奇心挑逗得心痒痒的有些兴奋。
“你便如此……这般……去同那壮家小蛮牛说。”
“你怎可如此形容壮家阿哥?”
谢心珏正要教训秦明月,忽见前方那几个壮人矮壮蛮横的模样,可不就是几条小蛮牛?
她忍俊不禁地轻捶了一下秦明月的臂膀,轻声嗔道:“你这人真是坏死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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