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沉着脸,松开了手,“这花名曰‘依米’,花带剧毒,勾人心魄,若碰到了”他刻意没有讲完,好让听得人自己去猜。
白华不觉咽了咽口水,忙将双手置于背后。
虽然没听完后段,但是她也猜到了碰着的后果。
“还好没有碰到!” 白华长吁了一口气,庆幸的同时,又是由心的佩服。
她不得不佩服一旁继续为它松土的人,明明知道这花有剧毒,还要养,养来作甚?
除了佩服,白华又多送了两个字: ‘变态’。
院中小风吹得人舒服,白华就这么一直蹲着享受着小风的抚摸,不一会儿,竟是蹲出了睡意。
将土松完的人转眼见顶着鸡窝头的她正闭眼点头晃脑,自是无语,欲起身离去又无奈衣角被踩住了。
(三)
远处漫天飞舞的紫色花瓣中,白华依稀看见了一位青衣男子缓缓而来。
男子一脸春风煦日般的笑容,伸出了手,“小白,走,我们回竹海采竹心。”
“好,好好!” 白华高兴颔首,将手递了过去。
‘嘭’,平地一声响,白华抱着腿侧身倒在了地上,曲蜷的身子还顺着惯性在地上晃了两下。
美梦惊醒,眼前除了一张冷脸,哪儿还有青衣男子的身影。
“你倒是能耐!” 幽冥收了收被她踩住的衣角,面朝她端坐。
白华‘噌’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跪着坐直了身子。
这模样,像极了一个犯错的孩子,正准备等着大人的训斥。
“我等你茶奉等过了卯时,又等到辰时,现在巳时已过。
小白,你的茶呢?”
两手空空,白华一时哑口无言,遂又将身子绷直了些,继续垂头不语。
“不解释?”幽冥追问。
“我” 白华倏尔抬头,话却卡在了喉咙。
这睡晚了本就理亏,一心想着迟了,这茶也没泡就跑了出来,如今就算解释了也没多大意义。
幽冥起身越过了白华,依旧两个字:‘跟着’。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小院儿,又走进了茶屋。
白华瞄了一眼屋外包围的绿林,忍不住心中默念:这茶屋修得实在是偏僻,一路又是七拐八拐的,亦独自如何记得?
“过来。” 幽冥已坐在靠窗的茶几边,低沉唤道。
白华急忙走上前去,等到了跟前,又觉得这距离太近了不妥,遂往退了两三步。
“你怕我?” 幽冥问。
“没有!” 白华想都没有就脱了口。
“那你为何站那么远?”幽冥犀利的直逼着白华的防线。
闻之,白华咬着下唇又往前挪近了些距离。
其实她确实怕他,打内心怕。
想到了他若是知道了自己假装失忆,她怕。
想到要和他独处在这里,她怕。
想到他每次问自己是否记起什么时,她怕。
甚至听到他喊着‘小白’二字,身子都会没出息的抖上一抖。
“这是介绍茶具的,今日你便在这里参详透彻了。”此时,幽冥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了一卷竹简递给了她。
白华接过了臂膀粗的竹简,愕然的张大了嘴。
今天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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