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妈,我可是说什么她都会信!
我听佣人提起过,这花瓶开始也不是你的,你当真一点也不担心?”
刘然故作严肃地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见我不啃声,他还晃了晃我的手臂。
“不然我陪你进去?
你想要的,我都能帮你争取到?
嗯?
一起进去吧?”
我不禁就噗笑出声,说刘然坏吧,其实他心眼也不是那么恶毒,好歹也快三十岁的人了,有的时候说话十分幼稚,还偏偏要摆出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
我轻轻地扫开了他的手,软下了语气,“你去就好了。”
“至于你说的,我相信你不会,你要真想反咬我一口,也不需要刻意把我扯那么远说这些话。”
和刘然并肩路过书房,我没停留半秒。
刘然动了动唇,手臂举在半空中,蹙着眉似乎还在想拖我进去的理由。
其实我看得出刘然的心思,我真进了这个门,就像他说的,他能自由挥,刘夫人宠儿子是出了名的,基本事事依着他,否则他不会不务正业那么多年,依然潇洒,到现在还没个正经工作。
他真给我使个绊子,说点让我为难的话,我当着刘夫人的面,压根不好反驳。
一旁的老管家默不作声地就替刘然推开了书房的门,他进去前,我小声地说了句‘谢谢’。
这话我是自肺腑的,刘然白白当了把炮灰,还是向着我,我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感动。
我没转身,所以不知道刘然具体是什么表情,但我眼前的老管家却是一愣,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眼。
等刘然进了书房,老管家关上门后,亲自送我出了刘宅。
最后,在老管家的强烈要求下,我坐着刘家的车回了公寓。
刚进公寓没多久,刘然就给我来了简讯,说一切都办妥了。
我再次了句‘谢谢’,刘然没有回复。
签订合同的那天,苏绍堂也在场,他脸色铁青,一言不。
本来苏叙也该在,可苏绍堂故意没让他来,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毕竟他从来不指望我能完成这份工作,并做好看笑话的准备。
但事实自己被暗暗地打脸了,全程都是他的秘书在负责微笑,交接一些细节。
刘市长的特助一走,苏绍堂就出声唤住了我,并把会议室的其他人都‘请’了出去,包括他的秘书。
“南南,我不希望你做一些有违道德的事,这块地皮,也不是非得拿下。”
他表情很严厉,双眼紧紧地盯着我。
“可有了这块地皮,苏氏久泰今年的效益会好许多不是吗?”
我毫无无惧地看向他,双手交织摆在桌面上,反问。
“大伯,您觉得我能做什么?
我说这块地皮是我正大光明谈下来的,您信吗?”
苏绍堂极为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正大光明?
不出一分钱,地皮就划在了苏氏久泰的名下,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南南,我吃过的盐可比你走过的路多,这样敷衍我,你认为妥当吗?”
我心底一阵冷笑,就是因为他谈不下来,就是因为苏叙的计划落空了,所以他深信不疑,我也是用非常手段得来的。
他手段卑劣,所以看人总是用自己的套路去臆想。
但我一点也不生气,反倒有些暗爽,我这算是膈应到他了吗?
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动摇到他现在的地位?
我耸了耸肩,“其实能谈妥,我也得感谢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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