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选择了最直接,最容易,也是自己目前最依仗的方法,去做这件事。
这即是所谓的知见障。
一旦个体有了一套行之有效,可以依仗的方法,他就会不停地把这个方法应用到各方各面上,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其他方法的可能性。
甚至,有时候明明已经行不通,却仍然犟在上面,不能变通。
比如,习惯用暴力、辱骂应对问题,解决问题的人,一旦遇上府兵执勤,甚至会坚持态度,如果受挫,还会骂的更凶、打得更狠。
赵茜滢相当果决,一旦决定要做,立刻就行动。
她避过光联得人手,迅速攀上玻璃幕墙,攀着打开的窗户、玻璃粘合的缝隙,大跳大挂,一个拉扯就能上升五六米。
只一会儿,就来到32层龚大惠父子所在的窗口。
儿子龚骁正在发狠:“.
.
.
莫名其妙的东西!
懂不懂规矩,凭什么来查我们,他竟然敢!”
“儿子,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办法应对,发怒有什么用?”
龚大惠慢条斯理。
他对这行事风格粗鲁的白泽部,还是有点了解的。
但只要是帝国的部门,就会受到各方各面的约束、拉扯。
偶然的、少见的出格,其实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很快就会被修正。
他在自己向庭府上的贵人们联系、表达不满之外,还召集所有的高管,也是为了发动他们的人脉,去尽量拉扯白泽部的行动。
这些对白泽部的‘拉扯’包括但不限于:责令整改、要求行动汇报、紧急命令调离。
在以往的应用中,这些方法屡试不爽。
可惜,他还是不够了解白泽部在帝国体系中的特殊性。
特别是现在这个变化剧烈时代。
不然,他不会有把儿子带在身边,借此危机训导、提升的心情了。
“庭府上的贵人提醒过,很多用来监管我们的力量,都被调走,撤出了。
这什么白泽部,行事粗鲁,以前多半是用来处理低等人的事务的。
我们这个层级的事情,怎么能这么粗鲁呢?
一点都不优雅,一点都不艺术。”
“是,父亲。”
特别没有交易的艺术。
龚大惠嘿嘿笑,相当不屑。
他相信,就像他过去成功处理了无数次的,鲁莽的正义之友一样,这种小小危机,洒洒水啦。
有钱人的能量,你想象不到啊。
要不要让你龚爸爸教教你,什么叫强大的私权力?
哈哈哈。
窗外,光线暗淡处,赵茜滢裂无声地微笑。
又是这种感觉,这种高高的层级的感觉。
我都想多听听了。
最终目标唾手可得,她反而不急了。
甚至不顾高楼上凛冽的寒风,也要再让气氛烘托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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