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龚大惠一直压着他,老是评价他不堪大用,让他历练。
父亲家中有续弦,续弦有个幼弟。
老东西会不会是在给那女人和幼子铺路?
他自然是不完全跟龚大惠一条心的。
赵茜滢轻叹一口气,目光从窃喜的龚骁脸上收回。
杀到这个地步,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吧。
连那伙文明人最后的大老板都拒绝了。
这个老板还是在广大市呼风唤雨三十年,与有儒商之称的严正新一时瑜亮的人物。
光联集团的其他高层和中层们,自然有白泽部去处理。
就算有龚大惠在的情况下,白泽部难以处理光联的问题,但现在没了最关键的人,像是一盘散沙的光联集团,应该还是能够处理得了吧。
如果还有更大的幕后,比如那个所谓的‘贵人’。
但那不是她现在能做的事情。
她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不是帮了倒忙。
但她实在等不了了。
她看起来是多等了一周,其实从她10岁,不,更早到记事起,她就无时无刻不仇恨着这个集团,这个笼罩在她妈妈身后,黑暗得像是石油之海的集团。
她等了十几年!
心中压着的重担告一段落,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仅仅才离开正常的社会关系2周,但她却不想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呢?
没有亲人,没有在乎的朋友,只有些异样的目光。
更何况,她还为了复仇犯下如此杀戮,怎么想也无法回归普通人的社会吧。
万一谁嘲笑她,让她生气一不小心弄死嘲笑的人呢。
多不和谐。
赵茜滢走进办公室里内置的洗手间,仔细清理干净手上的血迹。
她看到了无名指上的水令。
只要在广大市,就可以联系上灵哥吧。
想到这里,她露出甜甜的微笑,空洞的眼中又狡黠地闪动起来。
清洗干净血迹,赵茜滢离开卫生间,走向办公室的出口。
那个龚大惠竭力想要触及的大门。
龚骁一直僵在原地,尽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一不小心刺激到这无法无天的凶徒,死于非命。
他看着赵茜滢伸手扭动门把手,缓缓打开大门,眼中露出压抑不住的笑意。
劫后余生,我活下来了!
这个人只诛首恶,赞美这个理论!
他看着赵茜滢离开房间,缓缓地关上了房门。
他想哈哈大笑。
“呵——呵——”干涩的漏气声从他喉咙传来。
原来,他的脖颈已经被突兀地打穿了,只勉强支撑着头颅。
他摸上脖颈,原来这武器竟是一只钢笔。
龚大惠签署文件时常用的钢笔。
我终于得到签字的笔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