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做了顺水人情,全都散发给了这丐帮。
宋宇顺水送的人情,并未想要得到报答,但他不知道,从这一天开始,自己在枣阳干的事,竟悄然传播开来,一时听到的人都成了太子故事迷。
这,还真多亏了丐帮除了要饭之外得另一项特长,那就是走街串巷说快板。
宋宇又给枣阳发了军饷粮草,留下了孟宗政的其中一个儿子守备枣阳,这才带领来时的众位兄弟,和孟家父子等人,向着襄阳而去。
但是在临走前,还是留下了命令,要他们善待接纳从北方逃难而来的百姓,好生安置,没钱了,没粮了,没地分了。
就直接来襄阳取。
相较于来时的队伍,这宋宇回襄阳的队伍,足足扩大了近二十倍。
多出来的,便是枣阳附近没有田地的流民。
这三天来,宋宇是到处张榜,招揽附近的流民,为的就是把襄阳得田地,分给这些逃难而来的百姓。
就这样,浩浩荡荡二十万人的流民队伍,簇拥着当朝太子宋宇的大旗,缓缓向襄阳走去。
襄阳一面,自打宋宇走后,余阶这些日子来,可没闲着。
就在宋宇走的第二天,这襄阳竟然流言四起,而这流言,竟然说什么史嵩之赶着大批牛羊,又去舔金狗主子腚眼去了。
仅仅半日,整个襄阳便开始人人骂娘,局势颇为紧张。
好在余阶不是个糊涂人,一看势头不对,立马想出了对策,那就是拿出宋宇留下的印信,四处张榜,说明了**,驴群,其实是太子与金人开战的坐骑。
而且名言,只要等个十数日,定然真相大白。
这才暂时稳住了襄阳百姓的怒火。
而余阶也不知是懵对了,还是怎的,宋宇回来的这天,正好是第十天。
只见余阶手里拿着宋宇写来的书信,欣喜不已,赶忙叫上了留守的一众人,老早便来到了北门等候。
哪知这余阶,一等就等到了黄昏。
才迎来了宋宇那一眼望不到边的难民队伍。
余阶看着这狼狈不堪的流民队伍,心里十分好奇,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拉住宋宇那头黑白相间的花毛驴,关切的问道“;殿下,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小弟可镇不住这襄阳百姓激动的心情了!”
宋宇拍了拍脸上的尘土,笑着说道“:余老幺,十数日不见,可想死本殿下了。”
言罢,宋宇跳下了驴背,却见襄阳北门内挤满了百姓,心中疑惑,指着襄阳北门内站立的百姓说道“:这些百姓,为何全都在此处?”
得,看来宋宇还什么都不知道。
余阶听宋宇问起此事,忙说道“;不瞒殿下,你走后的第二天,这襄阳便乱成了一锅粥。
也不知是哪个天杀的,散播流言,说殿下的**驴群,是那史嵩之孝敬金狗主子的礼物。
就这句话,差点没把襄阳搞得暴乱。
还好小弟拿出了殿下走时留下的印信。
发布榜文,澄清事实,这才暂时稳住了群情激愤的襄阳百姓。
没让他们把衙门拆了。
由于许他们十数日后,殿下定然凯旋而归,这不,襄阳百姓现在都在等着殿下,给他们个说法呢。
本来这些百姓都要出来迎接,但小弟怕有人趁乱逃离。
走漏了消息,这才将它们,挡在了北门之内。”
宋宇听了这个解释,苦笑着摇了摇头,感情,这襄阳百姓,不是因为自己打了胜仗欢迎,而是都在等着自己解释牛和毛驴赶到哪里去了?
想到此,宋宇指着身后老长的难民队伍,解释道“:喏,这些人,都是聚集在枣阳得北地流民,前些日子已经和你在信中说了,那些田宅土地,你可事先布置妥当?
“
余阶听了,赶忙回道“;田宅土地已经清理造册,只待这些流民,在空白表册上签字画押,便可在这襄阳周边,得到一块土地,至于耕牛等物,小弟还没来得及采买,看来这几天得加紧办理此事了。
“
“;不着急,慢慢弄,其实也怪我,身边全带的大老粗,就你一个文官,当初要是知道这襄阳之行会发展成这样,就该叫上刘克庄他们一块来,这倒好,把你忙的跟孙子似的。
“宋宇一脸歉意的对余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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