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胡须说道“:殿下敢作敢为,老夫甚是欣慰,说起这谢家,老夫倒是想说几句,这谢家因当年谢深甫助杨皇后上位,而备受杨皇后感激,虽现在无人在朝为官,可却颇有实力,而这谢家姑娘,老夫倒也是见过几面,虽然长得端庄,可却是黑了些,想那史施德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
断然不会因色心而做出此事。
依老夫来看,此中定然另有文章。”
宋宇一听,不禁暗自琢磨,黑了些就不漂亮了?
那后世那些拼命晒古铜色皮肤的女子,岂不都是想变丑?
看来这古人的审美,还真是和后世不大一样。
“:学生也这么想。
这次坏了史弥远好事,只怕来日史弥远会报复。”
真德秀却是一摆手,满脸无所谓的说道“:任他史弥远如何笼络人心,这朝堂上,还不是他一家说了算。
殿下尽管放心。”
宋宇见老头说的很有底气,心想自己这根大腿算是抱对了。
这趟真是没白来。
一旁的叶绍翁也满脸得色的对着宋宇夸赞起真德秀“:殿下,你这位先生,虽然没有兵权,可袖筒里装着咱大宋无数忠臣义士的信任。
有他在,史弥远断然不敢撒野。”
宋宇听着夸赞不住的点头。
真德秀那边示意仆人把余阶俩人叫进来。
不多时,余阶和陈达进了堂内,真德秀招呼众人落座,满眼微笑的对余阶说道“:这次还真亏了你,本来今日你毛遂自荐,说要为老夫劝殿下醒悟,老夫还以为是大言不惭,现在看来,是老夫走眼了。
老夫在这里谢过义士。”说完起身对余阶微微拱手致谢。
余阶赶紧起身“:其实这并非余某之功,全赖殿下深明大义,幡然醒悟。
阶可不敢领受先生此礼。”
真德秀立马看向了宋宇,宋宇起身说道“:余兄弟太过自谦了,若非你舍身送信,哪有今时今地的赵竑?
竑再次谢过余兄弟。”
说完对余阶一抱拳,又对着真德秀说道“:今日先生府上一行,学生收获颇多,更是结实了一位英雄人物。”说完用手指了指跟随余阶一道进来的陈达。
陈达赶紧起身对真德秀施礼“:小人陈达,见过真老先生。”
宋宇继续介绍道“:陈达乃是忠义之后,对我大宋更是忠心耿耿。”
真德秀满意的点点头“:看到殿下愿意礼贤下士,老夫甚是欣慰,我大宋就是要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才有希望。”
说到这,真德秀黯然神伤“:自打靖康之耻以来,我汉人好久没有遇到明君了。”说着看了看宋宇“:殿下,老夫毕生的梦想,都寄托在您身上了。”
看着一脸真诚目光炙热的真德秀,宋宇忙回道“:学生谨记先生今日嘱托。”
真德秀得了宋宇答复,满意的点了点头,“:其实老夫今日如此想见殿下,还有一件更要紧的事。
想要告知殿下。”
宋宇他们那里商量更重要的事,而此时史弥远的府上却是寂静异常,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规规矩矩的排队站在一座花园之内的雅阁前。
阁内不时有打骂摔砸之声传出,更是让外面那些家丁们个个胆战心惊。
循着声音向阁内看去,只见一个长得肥硕无比的男人,气急败坏的在屋内踱着步。
屋内同样跪着一群人,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
不错,这胖子就是当朝丞相史弥远。
下边跪的,则是狗爷他们。
突然,史弥远转过头来,目露凶光,喷着唾沫星子吼道“:你们这群没用的狗东西,全都给本相拉出去,照死里打。”
阁外侍卫应声而动,也不管狗爷他们如何的磕头如捣蒜,拉着便往外走。
史弥远仍不解气,继续吼道“:一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一群人打不过四个手无寸铁的肮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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