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眼前这档子事,新仇旧恨,使得夏镇这暴脾气上来了,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干脆指挥三个指挥使一块上,想要让韩令辉从此在自己眼前消失。
那三个被点名的指挥使见夏镇震怒,不敢违,拍马齐齐向韩令辉冲去。
而方才小声嘀咕的那名年老指挥使见此,再次自言自语道“: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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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整天喝完酒,就骑在娘们身上,骑的腿都变形,骑马都不利索了,去了一样是个死!”
身在吊桥上的华岳见夏镇如此不讲究,大声呵斥道“:夏镇狗贼,好生没面皮,如此行事,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喊完,拍马就要上前帮衬韩令辉。
夏镇尚未答话,却听韩令辉大声喊道“;华兄弟莫怕,这三个人,并非小弟对手。”言罢,韩令辉再次催动胯下马儿,奔着三个指挥使冲去,边冲边喊道“:你们三个,拿枪姿势正确,但这骑马,却是不甚精通,今日韩某人便教教你们何为骑马?”
话音刚落,对面三人已经冲到近前。
韩令辉也不墨迹,挺身直接站在了马背上,双腿微曲,猛一用力,直接挺枪跳起,奔着正前方冲来的那名指挥使扑了过去。
这一幕,着实是吓呆了对面三个指挥使。
本来三人想要将韩令辉围在正中,使其三面受敌,再伺机擒他。
哪知这韩令辉不按套路出牌,竟然舍弃了马匹,一跃而起,从空中袭来。
见此,几个指挥使慌乱之中,同时出手,挺抢扎向跃起的韩令辉。
韩令辉见此,将手中长枪轻松地从左至右这么一扫,三根袭来的长枪便被拨了出去。
电光火石间,韩令辉摆正枪身。
借着跳跃的劲力,连人带枪直接戳到了正前方那名指挥使身上。
瞬间将那指挥使叉了个对穿。
自己则顺势坐到了对方马上。
一招得手,只见韩令辉用左手一扫,将面前死尸推搡到了马下。
就这么背身骑马,与另外两个指挥使并马而行。
剩余那两名指挥使见韩令辉打起来不要命似的,都是满脸的惊恐。
只见他俩相互对视一眼,哪还敢再战?
打马一左一右,奔着本阵跑去。
韩令辉见他俩逃跑,嘴角浮起一丝蔑笑,也不追赶,在马上摆正了姿势,又将方才自己所骑那匹马制住,一并牵回到了华岳身边“:华兄弟,小弟缴获了一匹马,想必刘大哥见了,定然会夸奖与我。”
包括华岳在内,整个湖州城观战的人员,此时全都被韩令辉这不要命的马术表演所吸引。
许久,这人群再次发出了欢呼声。
华岳则一脸赞赏的对着韩令辉说道“;兄弟这骑术,恐怕大宋能出其右者,寥寥无几。”
“;日练夜练,终于今日派上了用场。
也算不枉费我多年的煎熬!”
这边韩令辉得胜,全城沸腾。
那边夏镇禁军却是静得出奇,放个屁的响动便能人尽皆闻。
主帅夏镇脸上也难免挂不住,此时脸色酱紫,显是被气的。
也不待面前逃回来的二人如何的跪地求饶,‘刺啦’一声抽出腰间宝剑,对着面前两人,一人一剑,全都刺倒在地。
大声地喘了几口粗气后,这才抬起头,对着远处华岳两人喊道“:华岳,想不到你们有两下子,既然如此,本殿帅也不再让着你们了,眼前给你们两条路,单挑群殴任你选。”
华岳听了,疑惑地问道“:单挑怎讲?
群殴又如何?”
夏镇见问,邪恶地笑了笑,这才继续说道“:单挑,就是你俩人单挑本殿帅身后剩下的这二十位指挥使与正副将。
群殴嘛,就是本殿帅身后这二十位指挥使与正副将,合力群殴你们两人。
打得赢他们,本殿帅定然会降尊纡贵,亲自与你单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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