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临安东侧。
此时已经是建康分道后的第五日凌晨。
经过半夜的混战,余阶已经拿下了澉浦水营,此时正站在水营寨门上,看着东边初升的旭日发呆。
寨门之外,就是昨夜赶到的临安御前马军。
不过马匹只有两千余,至于为什么这么少,恐怕只能问有关部门了。
其余攻城器械还算完备,神臂弩约摸五千张。
剩下的大多是拿着马枪,却没有马匹的徒步骑兵了。
其实也正是因为骑兵太少,使得盛章得了救援命令后,没有第一时间赶上救援。
等到了澉浦水营,余阶正好也将澉浦水营拿下。
把个盛章气的是咬牙切齿,直扇自己大嘴巴子,却也是无力回天了。
不过事已至此,盛章碍于天黑,并没有趁夜攻营,反倒是将澉浦水营围住,打算等到天亮再一股作气夺回澉浦水营。
至于为什么这么安排,和盛章此次带领了五万兵马有很大关系。
不光如此,盛章在救援失利后,赶忙给史弥远回了一封书信,要求史弥远再派兵马前来助战。
从这也能看出盛章的心态,兵马是越多越好,就像韩信说的,多多益善。
此时天已大亮,余阶在盛章等待援兵浪费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做了很多事。
比如派船封锁港口,从船上拆下许多霹雳炮,运下来许多炮石加强防守等。
总之一句话,这澉浦水营经过半夜忙碌,若论坚固,在大宋排不上名次。
但若论炮石犀利,只怕大宋襄阳城的战船防御体系也不过如此了。
到了临近晌午,盛章等待的援军终于到了。
只见盛章骑着战马,威风不可一世的晃悠到了水营城门前,对着城门楼上的余阶喊道“:余伴读,多日不见,怎得沦落成了叛贼?”言罢得意的哈哈大笑。
余阶看这盛章嘴欠,不说自己前些时日被俘,是如何的低三下四苟且偷生,竟然还有脸在此炫耀自己站对了队伍,跟对了领导。
立马满脸鄙视的说道“:盛指挥使,太子殿下让我转告你,说你吃惯了屎,反倒吃不习惯人饭了。”
盛章眼见余阶死到临头还敢反驳自己,脸上红白变换的飞快。
索性也不在扯皮,正色对着余阶说道“:太子殿下可在?
盛某想要见见他。”
余阶见这盛章到了此时还想给自己下套,哈哈大笑“:盛章,就凭你的狗眼,也配见太子殿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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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姓余的,算你狠,你要知道,本指挥使此次来,可是带了天兵十万,本想念在曾经相识一场的份上,劝太子殿下投降,也好放尔等一马,却不知你这厮不识抬举。
那就别怪本指挥使以众击寡,以多欺少了。”言罢,一勒马头,恶狠狠用余光扫了一眼余阶,随即转身回马躲回了帅帐内。
不多时便听盛章阵中战鼓擂动,一直整装待发的禁军们手抗巨木,呐喊着开始冲击澉浦水营寨门。
寨门上余阶见贼兵一涌而来,轻蔑地笑了笑,一举手中宝剑,大喝一声“:贼人攻城,炮石还击。”
话音一落,就见余阶身旁的抗旗官,将一面象征着大宋皇室的龙旗左右摇摆的虎虎生风。
周围站在城墙上的士兵得了命令,立马开始操作霹雳炮还击。
一时间只见漫天飞蝗般的炮石,砸向了那些手拿马枪,本应骑马,却只能徒步攻城,手中连个盾牌都没的,穿着单薄的骑兵们。
直接将这群攻城士兵砸得惨叫连天,断肢血肉横飞。
细看这些海船上的霹雳炮炮石,比之当初江船上的更大,种类更多。
其中可详细分为四类:一类是巨型石块石条,砸出去,或拍或滚动伤敌。
一类是石灰炮石,打出去,烟尘漫天,专门烧伤攻城人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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