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岳被拉住,又听来这么一句话,面上明显有些生气“:身为全军统帅,我若不率先杀敌,将士们如何肯以身报国?”
“:华大人息怒。”见华岳面有怒色,这指挥缩了缩脖子,知道华岳明显误会自己话里的意思了,赶忙解释道“:华大人,负责护卫您,乃是我们几个指挥的责任。
你要冲锋,小将定然不会惜命,可小将想说,咱们身边的护卫队全是火铳手,此刻一铳未放,冲锋作甚?”
得,这指挥明显跟着宋宇打了好几次仗了,知道宋宇指挥的手法,在敌人接近前,能放几铳是几铳,放完了才会与敌近战厮杀。
这是宋宇打仗的惯例。
而华岳明显就不具备这点,刚才他炸开城门那招,还是从宋宇嘴里听来,也就是临时学来的。
宋宇的这招则是在临安混战之时,扔火药桶炸退禁军那里发展来的。
可见宋宇这家伙向来喜欢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从来不去主动引导兄弟们去接受后世的所谓先进思想。
在宋宇心里,自己的民族之所以强大,就是因为与生俱来的想象力。
什么都轻而易举得来,肯定不懂得珍惜。
华岳脑子不笨,此刻立马被点醒了。
只见他快速喝停了己方正要冲锋的铳手,改变命令道“:铳手听令,前军盾牌结阵,后军拿出火铳,点燃引信,射击城墙上企图冲下来的越军!”
本来铳手们正要换大刀冲锋,现在听了这道命令,赶忙再次换装。
这档口越军已经下到楼梯的一半,尤其是前锋的潘霖,已经下到地面,拐过弯奔着正在换装的宋军冲来,眼看着还剩十余米远,潘霖却见宋军阵型结好,前排冷森森的铁甲坚盾,后排全是管状物事,冒着白烟,闪着火光,对着自己‘咝咝’直响。
看清楚了这一幕,潘霖以为又要爆炸了,脚步不自然的就放慢了几步。
在他心里,冒烟的东西都在原地发威,自己放慢脚步就能躲避。
不过他这个逻辑明显不能自圆其说。
要说原地爆炸,那还不炸死宋军自己?
正在潘霖犹豫不决,想这东西怎么发威的时候,就见宋军这种管状物事开火了,首先是管口冒出红色火光,紧接着‘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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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豆子一样的连贯爆炸声响起。
同时间,无数的火铳弹丸快速射出,迅速撂倒了紧随潘霖冲锋而来的前锋穿着单薄的越军。
尤其是潘霖,自视武功极好,什么箭矢躲不了,挡不了?
更兼潘霖还穿着铠甲,虽然是南邦常见的无袖精皮护胸铠,可贵在遮挡住了胸口,一般南邦的箭矢是伤不到她的。
这里必须得说清,南邦的箭矢很难射穿皮铠,相反的,大宋的弩绝对让他死的很惨。
这就是地域战争的局促性。
正因为他这么无知,冲的这么靠前,身上立马被打成了筛子。
少说数十个火药弹丸射近身体。
尤其帅气的是,好些火铳弹丸射空,直接射到了越军身后的城墙上,迅速溅起一片火花,‘辟啦啦’响得厉害。
可见火铳弹丸的威力有多强悍。
一轮火铳射完,面前的越军立马清静了许多。
尤其是潘霖,胸口此时多了几十个洞,正在囧囧的往外淌血,他则低头看着,满脸的不敢置信之色,嘴里絮絮叨叨的默念道“:这是什么武器?
竟然比潘某苦练数十年的功夫还厉害?”
墨迹完这句话,潘霖眼神中泛着惊恐,一脸诧异的抬起了头,看向了自己身后,就见方才跟着自己率先冲下来的百十个越军无一生还,全都撂倒了。
场景可谓凄惨,没有冲下来的越军则愣在了城墙楼梯上,无不惊骇莫名,盯着自己大喊大叫道“:潘将军?
您没事吧?”
“:潘将军,还冲不冲啊?”
潘霖现在的生命随着鲜血的流逝在流逝,人之将死,总会感到莫名而来的恐惧和悲哀,潘霖也是如此。
就见潘霖面对这些惊骇莫名的越军,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也破天荒的没有让他们继续来送死,反倒是使出最后一口气,指着宋军手里的武器问道“:这是何奇淫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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