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将军降罪。”
吕文德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你可是殿下的近侍与兄弟,吕某想要结交还来不及,岂会怪罪于你?”言罢,哈哈大笑。
一旁的程保听这吕文德言语中充满了善意。
忙不迭在旁点头赔笑“:将军高看在下了。
实是殿下,看在下忠厚的份上,这才结交为了兄弟。”
吕文德听着程保只因为忠厚就能和太子结为兄弟,心中不禁暗道:忠厚?
在方今这世道,忠厚岂不是要埋没一辈子。
也就你,运气好,生在了太子身边。
换做我,忠厚就是催命符。
那边吕文德发兵,这边,忠义军,杨妙珍船上,此时刘全是面露喜色。
津津有味的看着百十米外,杀声四起得宋宇船队。
只听刘全在旁得意的说道“:这大宋有史弥远这号人物,灭亡只是迟早之事啊。”
哪知在旁的杨妙珍,却面露愁苦之色,叹息着说道“:唉。
李全真是糊涂,无端端为了这史弥远,死伤无数兄弟。
实在可惜。”
杨妙珍话音刚落,身后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四娘子,待此战了了,俺二人便不回李全处了。”
杨妙珍听了那人话语,转过头无奈的打量着身后之人。
只见此人浑身湿透。
正在两个军士得搀扶下,梗着脑袋生闷气。
原来是初战失利的彭义斌,话说方才幸亏彭义斌反应快,拉着死党霍仪跳入水中,这才侥幸捡下条性命。
而霍仪明显点背得多,背上中了一箭,此时已抬入舱内救治。
是死是活尚不可知。
“:彭兄弟,方今北方遍地狼烟,战火不熄。
你若舍了李全这棵大树,恐怕粮草都成问题。”杨妙珍温柔的劝彭义斌道。
哪知彭义斌却并不买账,依旧板着个脸,恨恨的说道“:四娘子也知北方遍地狼烟?
想当初俺二人投奔四娘子父女二人,是看重你父女二人劫富济贫,替天行道的义行,可自打你父亲去世后,李全接管忠义军,这忠义军还名副其实吗?
四娘子俺问你,你为何听信那李全之言,来这南方父母之国与我大宋子民自相残杀?
俺们与这父母之国,有…何…冤…仇…”
说道最后,这七尺高的汉子,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嘶吼出来的。
杨妙珍被这彭义斌一通呵斥,顿觉尴尬无比。
想再劝,却偏偏自己不占个理字。
正在这当口,身旁刘全开口了。
只见这刘全一脸鄙夷得对彭义斌说道“:彭兄弟,长能耐了。
翅膀硬了想飞了是不是?
你可知当年你兵败势穷,前来投李我们之时,李总管可是待你如亲兄弟般。
再者说,李总管这次行动,还不是为了给兄弟们换口饭吃?
你如此误解李总管,岂是做兄弟之所为?”言毕,也将脑袋一歪,做出一副瞧不起彭义斌的样子。
彭义斌被这刘全一通鄙视,并未回心转意,正要开口回击。
却听周围报警锣声四起“: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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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啦,身后敌船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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