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有一个极为有趣的想法。
那就是【打捞过往的记忆,并将其复现于现世后,究竟能不能对原有的结局进行更改】
还是说,无论踏入过往记忆中的人做出如何决策,这段记忆的结局依然不会改变。
毕竟这终究只是一段记忆,并不是真的令人回到过去的时间。
记忆是复现出来的,按理说结局早已固定。
“在后世的奥赫玛,并未听万敌或是其他人提及过格奈乌斯这个名字”
“那么按过往的历史来讲,他应该是失败了,或许就死在了城内的某处。
现在穹参与了进来,是否会改变格奈乌斯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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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中,在看清了身后这人的模样和他怀中抱着的,尚且沾染血腥味的兵器后。
比起遐蝶,格奈乌斯的反应则更为激烈。
一向沉默无言的他,此刻一反常态的盯着眼前的窃贼,高声宣判道:
“你这如老鼠般下贱的清道夫,竟敢玷污战士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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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我送你去见塞纳托斯吧,窃贼!”
说罢,格奈乌斯便要出手,将眼前这人掷入冥河中。
可灰黯之手的侍女却拦住了他,难道冥河也不愿容纳此人吗?
“为何阻抗我?
莫非你的同情心于此刻泛滥,怜悯起了这肮脏的狗鼠?”,格奈乌斯看着挡在他和那窃贼之前的遐蝶。
“你之前杀死那些纷争的战士时,可未曾手软。
我需要一个解释,来证明你并非如此愚蠢”
“格奈乌斯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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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身上看到了对死亡的畏惧。
尽管卑劣、肮脏,但他罪不至死,不应沦为死亡的祭品”
“它是世间最为可怖的幽暗,决不可任由其蔓延”,遐蝶转过身,和格奈乌斯对视起来。
虽然依然看不清面容,但遐蝶能感觉到他似乎在审视着什么。
“而您刚刚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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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使我挥剑的从不是对杀戮的热枕,而是对死亡的恐惧】,这便是我战斗的理由,也是我希望放过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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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此刻,遐蝶恳求格奈乌斯放过眼前这位拾荒者,是为了死亡不再泛滥,也是因这件事不至于判处死刑。
那么若是在东西双方的古人们看来,遐蝶的举措反而是他们无法理解的。
“死亡不可蔓延?
罪不至此?”
“荒谬!
这卑劣的老鼠玷污死去战士的尸体,偷窃他们荣耀的武器和装备,就应该将其送往冥界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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