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剑插回鞘,蹲下看泥孔。
孔底的旧骨裂了,骨下是空的,从孔底透出极淡极淡的灰紫色光。
她说:“挖穿了。
底下就是旧河床底。
骨是封洞用的,被须吃薄了,我一划就裂。
骨下还有一层泥,泥下才是河床底。
我再往下挖两寸就能到底。”
齐渊说:“现在挖?”
云杳杳摇头。
“现在不挖。
挖穿了,须会从洞里往上涌。
我还没准备好堵的东西。
先封住。”她从腰间袋里取出最后一包河魄石粉,倒了一半在泥孔里。
石粉落入孔底,灰紫色的光暗了下去,须没有再动。
她又把剩下半包红藤粉撒在孔口,用剑柄轻轻压实。
泥孔被粉糊住了,面上只剩一层灰红。
她说:“先这样。
明天带竹筒下来,从这里往下挖到河床底,把主干找出来。”
齐渊把刀收好,把余下的粉包好塞回袋里。
两人顺着软绳爬出井口。
井外天已经大亮,日头照在废街上,把碎砖烂瓦晒得发白。
林青璇站在井院门口,手里攥着软绳的另一端。
见两人出来,她先把齐渊拉上来,又把云杳杳拉上来。
她看了一眼云杳杳的右手,问:“剑入缝了?”
云杳杳说:“入了。
缝底有空腔,腔底通旧河床。
我在井底偏南找到个洞,洞底是旧骨,骨下有泥。
挖两寸就能到河床底。
明天带竹筒下来,从洞里往下挖,把主干断在分岔前。”
林青璇说:“明天你下井,我下。”
云杳杳看了她一眼。
林青璇说:“井底比我想的宽。
你昨天说井口窄,两个人下不去。
但井底能站两个人。
你挖洞的时候,我在旁边撒粉。
你一个人又要挖又要压粉,两只手不够。”
云杳杳没有反驳。
她把风灯递给齐渊,说:“先回峰。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三人从废街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