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别他妈一口一个‘野鬼’的叫！”

“你当老子愿意这样，你有试过一夜间所有亲人朋友全死光的绝望吗？”

“没错啊，我是为收割者服务，但那又如何，我为了活命有错吗？”

“换成是你们，你们也会这么做！”

马可狠狠朝地面吐了口痰：“老子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当‘野鬼’出卖同类，别他妈拿我跟你这种垃圾相提并论！”

方远想起了在昆仑研究所下面看到的日记，同样屈服于收割者，但有人在大是大非前，却坚守自己的信念，宁死也不愿意背弃同类。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事实就是，总有那么一些人，宁愿放弃生命也不愿意背叛自己的同类。”

“我也不指望你能够理解和认同，就像我不会去理解你一样，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我要的东西。”

“你说得没错，你横竖都是要死的。”

“但你可以选，你可以选择毫无痛苦的死法，又或者受尽折磨后再死去。”

娄浩哈哈大笑：“小子，你觉得我会怕吗？”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我倒要瞧瞧，你打算怎么折磨我！”

马可冷笑起来，对方远说：“方团长，说到审问，我自问有那么一点手段。”

“你看，要不让我来。”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骨头有多硬！”

方远点头：“那就交给你。”

马可看着娄浩笑嘻嘻地说：“你等会，我去把我那些宝贝拿出来。”

片刻后，光头大汉打开一个工具箱，里面全是刑具。

光是刀，就有十几把，每一把的作用都不一样。

马可挑选一番后，拿出一个钳子，笑眯眯地走到娄浩身边。

娄浩咽了下口水：“你想干嘛？”

马可笑起来：“没干嘛，先让咱们来道开胃菜。”

“让我拔光你的指甲如何？”

娄浩脸色顿时变了。

马可抓起他一根手指，然后用钳子夹住指甲。

娄浩拼命挣扎，但哪里挣得脱。

只见马可动作沉稳，不徐不疾，夹着指甲一点点往外撕。

娄浩顿时发出杀猪似的叫声。

片刻之后，一块血淋淋的指甲扔在了地上。

娄浩疼得满头大汗，红了脖子，一个劲地喘着气。

“怎么样，还要我继续吗？”

马可扬了扬血淋淋的钳子。

娄浩大叫起来：“你们这些恶魔，你们这样做，跟我又有什么区别？”

方远淡然道：“当然有。”

“首先，我们从未标榜自己是好人。”

“其次，你是‘野鬼’，我们不是，这就是区别。”

娄浩疯狂大叫起来：“野鬼野鬼，我是野鬼又怎么样，我只是想活着难道有错吗？”

“你们又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想要活下去是没错，但当‘野鬼’就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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