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任怀远文绉绉的话,佟腊月都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似乎,有那么一瞬间,这个谈话的高度,就上升到了另外一个很高很高的境界很高很高的层次。
瞬间,就高大上了。
成了传承中医千年,发扬光辉传统的那个阶级了。
怪不得他叫任怀远,搞了半天,名字就很沉重,任重而道远。
“好。”佟腊月笑着说道:“我给我家老二搞点牙疼药,试着做一下。”
佟腊月又和任家夫妇说了几句话,总觉得任家人,对于一些传承很看重的样子,搞的佟腊月都很有压力。
她感觉似乎自己觉悟太低了,而任家夫妇却有着很高很高的觉悟,甚至讲了一些中医兴衰的话题。
其实,这个时代的中医,已经没落的不成样子了。
当然多数是因为外来文化的一种侵入式的打击,反正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就如同出现在课本里的那些诸如:国外的小孩上课更自由,可以什么都不干,也不用学习,说是这样可以发挥孩子的思维能力……
几十年后,大家才知道,原来那是国外的公立学校,老师不爱讲课,让孩子随意玩,不出事就可以。
而在国外的私立学校,人家更认真更刻苦,甚至通宵达旦的学习……
中医也面临着这样的问题。
一颗止疼片,就可以解决九成九的难题……见效快,且便宜。
而中医在止疼的药,几乎已经失传了……无论是古来的麻沸散还是其他止痛的药物。
“我可以试试,正好我挖到了几株野生白芷,也许可以尝试推广一下中医的止疼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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