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天哲便是撩起了自己长袖,露出整整一小臂的“鳞甲”,然后以手为刃,眼都不眨一下的便是将这“鳞甲”与血肉一同消掉。
“吧嗒吧嗒——”
鲜血瞬间便是沾湿了他的整个半边衣襟,狠狠地砸在地面之上。
期间许还不慎切断了一些经脉,冒着冰蓝色的至臻灵寒之气裹挟着血液,“吧嗒”一声便是带起一块块儿的冰渣,直落地板。
台上,西冥王就这般看着江天哲,久久不语。
忽而,就在这时,那满是玄木的“鳞甲”再次以血肉之势,张回了江天哲的小臂。
江天哲见此,嘴角带着不屑,抬手便又要再一次的“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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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天哲其实也在赌,他在赌这西冥王,乃是一个容易受人吹捧,容易自满之人。
也在赌自己的表现足够让他心动,赌自己的身份可以对西冥王最后覆灭南冥起到作用!
更是在赌,这西冥王有能力将他小臂之上的“鳞甲”完全剔除。
而后再在他这木系“鳞甲”生出之前,换下他西冥的水系“鱼鳞”。
赌西冥王带自己前往长生原时的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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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究,西冥王动了。
一手抓起江天哲的右手,一手便是落在了他的左侧满是“鳞甲”的小臂。
“天哲这又是何苦?”
“你既想投本王,只要你开口,本王哪儿有不帮你的道理?”
说着,西冥王拉起江天哲身体便是一晃。
再现身之时,二人已到了羌梧两军交战之地。
而后,西冥王看着江天哲便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想要改变因果,当产更大之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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