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月笑着道:“县城没有,在锦州才找到了这东西。”
“家里人多,可不能冻坏,冻坏生病了就没办法干活了。”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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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哪有给自己屋里买了,不给她娘买的。
她的弟弟,姐姐也需要。
所以一买这些家庭必备用品,就和批发一样。
三个人进了屋,大乔叫吉叔去厨房给陈盼月烧水做饭。
陈盼月照看着让小乔把汤壶螺帽的口子拧紧,确保热水不洒出来。
九月高兴坏了,抱着陈盼月紧紧不撒手。
“还是三姐好。”
“这几天给我冻坏了,晚上被窝里冷冰冰的,一直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早上又不想起。”
陈盼月摸摸他的脑袋:“好了,别抱了,我饿了,要吃饭。”
九月乖乖放开了她:“那我给三姐端饭去。”
九月跑得飞快,去厨房给陈盼月端了面条和菜到她的卧房里。
陈盼月坐在桌前吸溜面条,不一会六月推门来了。
“三姐,这是我爹给你和三姐夫缝的袖套。”
六月把两只袖套放在桌面。
她边吃面条,边说:“帮我给你爹说声谢谢。”
“知道了,三姐。”
袖套就是里面填满棉花的两个套子,两只手插进去,可以取暖。
洗漱完毕后,陈盼月抱着徐冬冬上了床。
今晚有个热乎乎的汤壶在被窝里,徐冬冬像只猫咪一样,一头钻进了被窝里,把身体也埋进了里面。
不一会,他兴奋地拉起被子一角,拽着陈盼月的手臂往里拉。
“月姐姐,快进来,被窝里好暖和啊。”
陈盼月一进去,把人抱了一个满怀。
她低头亲了亲他软乎乎的脸蛋,问:“冬冬,还冷吗?”
徐冬冬靠在她胸口,笑着摇摇头:“不冷。”
“一点也不冷。”
陈盼月的手伸进了徐冬冬的衣服里,顺着柔软的肌肤向下摸去。
她先是给他说了今天和魏流芳见面的事情,然后是卖蛇油的事情。
“冬冬,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月姐姐。”
陈盼月犹豫了会,用力深吸一口气,望向了屋顶。
“我还有一个夫郎,他住在外面的宅子里。”
“他的名字叫做紫铩羽,在回家前,我和他就认识了。”
徐冬冬立刻抬起头,看着陈盼月,那双水灵灵的荔枝眼滑过一些难过。
好一会,徐冬冬慢慢靠回陈盼月肩膀上,才开口说话。
“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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