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月背靠双臂平躺在床上,心道自己真是没有享福的命。
之前,她还没有痒的这个毛病。
自从那一次被奸人抓住,用了痒痒粉,被人用羽毛挠脚心,她的两只脚就变得异常敏感。
二日一早,吃完早饭陈盼月就被陈大拿带着去县城。
陈家村离县城很近,属于县城周边的村落,走路约二十分钟就到了。
一进去县城,人口密集起来,热闹了不少。
许多百姓推着独轮车子,或者是拎着篮子一大早来县城卖东西。
“三月啊,一会见到你二爹,你要问好,知不知道?”
陈大拿抬起袖子擦着自己脸上的汗说。
因为发胖,她娘亲也成了肉肉的大饼脸。
下巴连着脖子那里叠了三层,整个人油汪汪的。
“是,娘。”
“娘,你给我说的那家人,那个徐冬冬人长得怎么样?
性格怎么样?”
“哈哈。”
陈大拿看着陈盼月大笑起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看来我的女儿开窍了,知道娶夫郎了,还向我打听消息。”
“当然要问了,万一你给我找一个又黑又丑的麻子脸,还浑身脓疮的,我可怎么办?”
“哈哈。”
“不会的。”
陈大拿抓着她的手臂,认真地回想。
“徐冬冬长得乖巧可爱。”
“圆圆滚滚,特别的有福气。”
圆圆滚滚。
特别的有福气?
“娘,你说他是个小胖子?”陈盼月惊讶地问。
陈大拿点头:“男人要胖,才能生养。”
“太瘦的不好,胖一些的才是极品,抱在被窝里肉乎乎地暖和。”
陈盼月听完咧着嘴,露出一个大大的苦笑。
胖一些,没事,减减肥就能瘦了。
主要还是五官,不能太差劲,不要是奇形怪状的硬伤就好。
若是天生歪嘴斜眼,大龅牙……以现在的医术恐怕瞧不好,只能现代医美才能矫正。
“那他长得好看吗?”
陈盼月再次追问。
“他长得很有福气。”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名为如意酒楼的大门前。
“如意酒楼”牌匾上的四个字特别醒目,一共两层建筑,外面旗杆上高高挂着如意两个大字。
整个酒楼打扫得干干净净,里面有两桌吃饭的客人,不时传来喝酒碰杯,说话声。
“夫人,您来了,里面请。”
小二看见陈大拿和陈盼月,笑着把两个人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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