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前,趴在门缝准备看看是不是陈盼月在里面,难不成进了贼人?
不料双手失了力度,一下子推开了两扇门。
“吱呀——”
女子赤身裸体,正扯下屏风上面的衣服,穿了一只袖子。
魏流芳赶紧伸手捂住两只眼睛,仓促转过身。
这白花花的身体,一下子让他脑子清醒了。
突然,脑子里浮现出洞房那夜。
魏流芳俊脸血色上涌,似是刷了一层红漆。
跑!
脑海里一冒出这个念头,魏流芳赶紧抬起双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头也不回地跑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后背靠在门上。
他气喘吁吁,胸膛剧烈起伏,心仍然在砰砰狂跳。
天,他在做什么?
竟然偷看妻主洗澡?
是不是在她心里,他已经变成了不守男德的男子?
整整一夜,魏流芳因为思考这个问题担惊受怕,裹着被子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早上顶着两个厚重的黑眼圈洗漱完毕,坐在桌前和陈盼月他们一起用早膳。
魏流芳困得上下眼皮打架。
他从碗里舀起一勺白粥,慢慢地往嘴边送,向前平行的手不时晃一下。
勺子送到下巴位置时,他闭上了眼睛,勺子直接翻转往下倾倒。
“啊!
呼!
好烫!”
魏流芳猛然惊醒,看着自己被烫到的虎口位置,赶紧吃掉沾上的白粥,把手放到嘴边吹。
陈盼月正在和大乔谈村里的事情,忽然听到他的叫声,便问:“要不要紧?”
魏流芳呆傻地摇头。
继续捧着自己的手呼气。
徐冬冬道:“严不严重啊?”
说完,徐冬冬便对一旁的彩云说:“一碗凉水来。”
“是。”
魏流芳羡慕地看着大乔和徐冬冬。
虽然他们是普通百姓,为人处事却处处大方,为他人着想。
尤其他们读书识字,还能在这里管事,这些比自己不知厉害了多少。
妻主也很疼爱他们。
他们之间已经很熟悉,很恩爱了……
而他有点像强行融进来的陌生人……
想到昨天分到的九文钱,同样的九文,是不是代表着在妻主心里他们应该是同样的地位?
陈盼月默默来到了紫铩羽房门外面,双拳紧握,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里。
她的心里很难受。
这件事在她心里隐藏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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