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摇头:“不知道,好像是吧。”
“好了,你去玩吧,看着弟弟妹妹们。”
“好,爹!”
看着九月出去,白松不禁思索,陈大拿到底给陈盼月多少银钱做零花。
这两个月了,她身为一家之主没给家里拿过一分钱。
他之前说要给桃桃依依做身新衣服,也被他的妻主拒绝,说小孩衣服还能穿。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给了县城苏氏那个贱人。
厅堂里,陈大拿和陈盼月坐在一起聊天。
陈大拿瘫坐在椅子上,往后背靠着椅背。
桃桃坐在她怀里吃着糖葫芦,小姑娘特别高兴,也不闹腾,就乖乖地吃糖葫芦。
“三月,你大姐在万花楼里,半年了。”
“你说,等将来你二姐结婚,你大姐还是那个样子,我们家岂不是被人笑话死。”
“娘,你没有办法吗?”
陈盼月问。
陈大拿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我把她叫出来,她又进去。”
“我把她叫出来,她又进去……”
“还让大壮二壮把人拖出来,结果,半夜爬墙跑了。”
陈大拿痛心疾首地说:“这女人两样东西不能沾,一是赌,二是色。”
说完,她隐晦地转过头,凑到陈盼月耳边嘱咐。
“这事伤身体啊。”
“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
“马上会懂我的意思。”
陈盼月听到她娘的话,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当时红帐里缠绵悱恻的景象。
“你说,这人活着整天待在青楼里是怎么回事?”
“事情也不做,连家都不回。”
“我想给你姐找一个好人家的男子,现在没多少人愿意嫁进来,我还给媒公塞了很多银子。”
“知道了娘,我想办法让大姐收心回家。”
陈大拿拍拍陈盼月的肩膀,语重心长地交待。
“这个家往后真的要靠你了。”
陈盼月点头:“嗯。”
在家里待了两日,陈盼月画好了给师姐陆玉环的画,一早上去了县城,把信和画寄出去。
从驿站出来,外面的大太阳不知何时躲进了厚重的云层里。
一缕缕强烈的光线,在蓝天上描绘出洁白云层弯曲的轮廓。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往万花楼走去。
一进大门,立刻被热闹的欢声笑语包围楼上楼下,到处都是抱着男人的女人。
表情镇定冷漠的陈盼月,与青楼里见到男人眉开眼笑的女人格格不入。
她直接问向自己走过来的鸨公:“我姐呢?”
“这几日怎么样?”
鸨公拿起一把春燕衔花团扇,遮住脸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