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手下?
不对。
他不是紫铩羽。
他和紫铩羽的面容有七八分像,气质却完全不同,两个人都戴着面纱。
一个冷清如雪,似高山寒月悬挂夜空,孤冷卓绝,一袭绛红色衣袍。
一个妩媚多姿,眼里带着毒蝎的勾子,随时给人抛媚眼,绯红长袍后面用银线绣出一朵若隐若现的玉莲。
“哥哥,就是这人刚才偷看的你。”
“你想要我挖她的眼珠子,还是砍她的头?”
紫寒钰转过身问紫铩羽。
陈盼月吐掉了嘴里的布团,看向紫铩羽。
眼前的男子气质冷清,生了一双极其好看的凤眼。
不浓不淡的柳眉下,美眸像是浸泡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
眼尾很长,略微上挑,却迸射出寒星。
他一身红衣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块无瑕美玉。
独特的高贵冷艳气质令人过目难忘,只教人感叹世间所有的美景不过如此。
而他旁边的这位却生了一双狐狸眼,眼尾高高上扬,显得妩媚,右眼睛上一颗泪痣勾魂夺魄,唇畔自始自终浮着一抹令人眩目的浅笑。
紫寒钰拿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走过来,轻轻一甩,皮鞭便如灵活的蛇一样迅速缠绕上陈盼月的脖子。
他用力一扯,把她的脑袋拽了过来。
“你们女人果真是无耻之徒,尽做一些下三滥的勾当,真让人看不起。”
“每次我哥一出门,你们就像是一窝苍蝇一样围过来,恶不恶心?”
“这怎么能说是苍蝇呢?
应该是蜜蜂。”
陈盼月的话,让紫寒钰愣了一下,只听她继续道,语气很是散漫。
“蜜蜂才会追着漂亮的花,苍蝇这种恶心的生物,只会在茅房附近环绕。”
陈盼月说着,伸手从自己脖子上解开紫寒钰的皮鞭。
“你……”
紫寒钰睁大眼睛说。
“你竟然能取下我的九尺缠绕鞭?”
紫寒钰气愤不已,立即抄起鞭子朝陈盼月狠狠甩去。
“啪——”
凌厉长鞭带着怒不可遏的气势狠狠向她抽来。
陈盼月赶紧起身躲开,刚才坐过的桌椅立刻被劈成两半,“哗啦”一声碎裂在地。
“我不和男人打,”
陈盼月一边躲,一边快速地解释。
“误会啊,我其实是个画手……不对,是画师。”
“刚才在楼下见过你哥,听到人打起来,本以为是你哥被人欺负,结果出来上茅房又看到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想要确认是否同一人,才会冒犯你哥,真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陈盼月不想在两个人眼里留下自己是猥琐之徒的印象,但似乎有点解释不清了。
“钰儿,”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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