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此刻心里犹是坠坠,他明知有人环伺在侧,而且尚且不止一人,他也知道这两人绝不是他的朋友。
江湖之上,既然不是他的朋友,那多半便是敌人。
以他平日的行事风格,他本该暂且退避,更求善法,怎奈此时此刻,他实在已经避无可避,为了找寻对方踪迹,他已费了不少心力,今日若再教他离去,要找他只怕更加难上加难。
是以他务求一击必中,将对方拿下,一来将之击成重伤,无力再战,二来将他控制在手中,也好教那窥伺在侧的敌人心有所忌,要全身而退那就容易得多了。
持剑之人自也知道他这一掌非同小可,他手中断剑不及救援,心念电转,苦无善策,然而却也无更多时间让他细细思量,情急之下,也只得同出左掌,运起周身内劲,硬招硬架。
“嘭”的一声响,双掌交而复离,那持剑之人向后退出数步。
只觉体内气血翻涌,眼前金星直冒,脑袋一阵晕眩,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再看对面那持刀之人,身体仅只微微晃动,便即站定。
单从内力而言,他确实强的多了。
胜负已分,已无须再打,未免更有他变。
那持刀之人快速上前,准备点了他的穴道,将他控制在手中。
忽然只觉耳后风响,似有什么东西正极速的向他脑后玉枕穴上撞来。
“不好,是暗器。”持刀之人心里暗暗叫苦。
。
倘若在平时,别说是一件暗器,就是十七八件暗器同时向他射来,他连眼皮子也不眨一眨,只要手里宝刀一挥,便能将暗器一一打落,即便是此刻一把断刀,却也不在话下。
只不过刚刚与敌人交了一掌,虽然一下将对方震倒,他自己却也并不好受,只因有敌环伺,他不敢妄自运功调戏,此刻犹是气血不宁,内息不畅。
兀自运功尚且不能,更别说挥刀挡格那携着内劲的暗器了,一震之下,非得吐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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