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翔,守胜,”为了避免再被起个恶心的外号,两人没敢阻止江奕倚老卖老。
“我这人老了,记忆力也不好了。
不知道就你们俩挑战本大仙,还是有其他人一起?
如果现在不定下来,到时候多个人,我可不接受哦。”
“行了行了,你说怎么滴吧。”唐僧式的唠叨果然还是有些效果的。
“没啥呀,写个《战书》来,人多人少都没问题。
你们这么拖沓,不会是怕了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似乎觉得这里没什么陷阱,不妨就从了他吧。
“你等着。”
不到十分钟,两人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战书》上一共五个人的名字,都是清晰可见。
唉,还真是一个纯真的年代啊,这让我怎么好意思不去欺负一下你们呢?
当天下午4点,五个人正在合计,一个瘦高个过来了:“不好意思,今天江奕拉肚子了,要改到明天下午5点。”
哈哈哈,几个高二的家伙开心起来了。
他们本来也是震慑力为主、打架其次,不过嘛,心理建设了好久,总要去发泄一下才好受。
“走,晚上一起下馆子去。”这是牵头惹事的秦守胜。
第二天下午4点,五个人又在合计,这下子不会又请假了吧。
结果,没人来,嗯,哥们儿继续生理建设一下,待会要打架。
4点半,一个胖子过来了:“对不住了,今天江奕吃得太撑了,要改到明天下午5点。”
哈哈哈,几个高二的家伙又开心起来。
他们这次已经猜到震慑力继续发挥作用了。
不过嘛,生理建设了好久,总要去发泄一下才好受呢。
“守胜,晚上带大家再去搓一顿?”这是张凯翔,还想沾点儿秦守胜的便宜。
秦守胜的荷包已经瘪了,奈何别人给帮忙,只能“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第三天下午4点,五个人又在合计,这下子不会又来推辞吧,干脆直接向大家认输得了。
结果,没人来,嗯,哥们儿这次不用准备了。
“不好,已经5点了。”张凯翔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妈的,上他娘的当了。”五个人急急忙忙跑去操场上。
只见白茫茫一片,以及黑乎乎的一片,全是观战的人群。
“咋了,怕了?”江奕一个人站在前边,与身后的人不在一条线上。
“怕你?
怕你不是共青团员。”
“哟,看来你还有点儿正面色彩啊。
说吧,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来?”江奕还是一个人,不对头。
这时候,秦守胜忽然发现不对了,这个江奕从头到尾都没说自己这边几个人。
他有点儿吃不准了。
“秦守胜,你爸爸叫秦成孝。
本来你家承包了砖瓦厂,结果你妈妈在你小时候跑了,带走了九万块钱,让你家从此中落,你爸爸现在每个月干些零工养活你。”江奕冷眼看着他的脸,威慑他的进一步动作。
“你他妈的少废话。
我家的事情跟你没关。”打人不能打脸,你把家人扯进来干球。
“你他妈的还说跟我没关系。
你家欠下的九万块钱,有一万是欠了江守义的。
知道江守义是谁吗?
是我爸。
知道我爸为什么这些年生意做不大吗?
就是因为你的家事,害得他再也没有翻身的力量。
知道你爸每年三十去哪儿了吗?
在我家,跟我爸一起喝酒。
因为我爸,是唯一一个不在年三十那天向他要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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