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有一个特点,就是自尊心特别强。
一旦有了合适的机会,可以收到奇效。
轮到刘伟和韩刚上场了。
在开场之后,就是两个人比收入。
“我的收入啊,不高不高,不到1万块。”“具体点儿,到底多少?”
“251,减去一块。”嗯,有个包袱。
对于笑点还比较低、娱乐比较缺乏的九十年代来说,足够了。
“别光顾着问我。
那你呢?”“不到100万”
“说实话!”“260。”
“我说的可不包括奖金。”“你们奖金多少?”
“540。”90年代已经从上而下开始了工资制度改革。
二十一世纪的人可能理解不了,工资改革怎么会自上而下改革?
没错,扶桑国学者就认为华国当时没有企业,只有工厂和工场,因为只有加上政府,才有生产、薪酬方面的决策权,才是一个他们理解的完整的企业。
“真的,540?
不行,我得找领导问问去?”“那你多少?”
“我啊,我是600,我得问问领导凭什么发给我这么多。”这个包袱必须得鼓掌啊。
最大的高潮还是在高中几年学制部分。
当冒充北大在读的刘伟猜测高中需要读几年的时候,直接引发了井喷:“五年,六年,两年”,一片片故意误导的观众答复铺面而来。
“感情大家都想读个高五高六啊。”这里也有个包袱,就是确实有同学复读了好几年的,从复读第一年算高四向上叠加就行。
这个也很应景,听取蛙声一片。
看着刘伟的意气风发、煞有介事,一个小大人的模样,台下的妈妈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自己儿子长大了,这么让人开心。
他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是不是要离开我了?
那个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天天需要唠叨的调皮捣蛋,这么快就不需要我了吗?
呜呜呜,当妈妈的终于发现了:不是儿子需要我,是我需要儿子。
“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是我们演的不好吗?”刘伟下了台,直接跑到妈妈这里。
“不是,你演得太棒了,多少人在为你们鼓掌欢呼呢。
妈妈只是担心,担心你以后飞得太高、离得太远,让妈妈找不到了。”
“你放心吧,以后我送你一台BP机,不管我到哪里,一呼就灵。”这时候的男孩子还处于没心没肺、只长个子不长脑子的阶段,体会不到失去。
“对了,妈妈,这个是江奕,就是他把上场的机会让给我和韩刚的,他可厉害了。
家里开了一个寻呼台。”
郑阿姨认识江奕,这个时候两人故意装作是第一次见面:“哦,是江奕家里开的?
那就给你和你爸一人买一个。”
“你不要吗?”“不用了,有了这个东西,妈妈懒得到处找电话亭。”
这次迎春晚会,高一一班收获满满,一等奖在一一班舞和相声之间进行角逐,最后是舞蹈节目的集体性、参与性占据了上风。
校长也发话,说这个一班舞不太好听,这样的舞蹈是“一般”吗?
是很好啊。
那就改成“一中舞”吧,直接给征收了,连商标都抢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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