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笑骂:“你小子就喜欢看热闹,看在我们曾共窜难,你就透露一下你生产线为什么没有工人打磕睡总可以吧!”
高浩哈哈大笑说:“其实大家都是碰到同样的问题,只是你们太古板,没有从源头解决问题!
解决源头问题就一切都解决了!
嘉嘉你也不仔细想,该用什么方法最简单!
一句话,你们可能把问题想复杂了,才最终把自己困住了!”
嘉嘉若有所思的问:“你是说,我们把问题想复杂了?”
高浩却不答话,一屁股的坐了下来,说:“肚子饿了,说不动了!”
嘉嘉只好点了粥和菜,这才坐在高浩的旁边问:“菜都点了,这下总可以说了吧。”
高浩还是说太饿了,说不动,急得嘉嘉骂:“好,你小子不说也罢,我有一个大秘密也不对你说,以后咱们互不相干。”
高浩见他急得要变脸,忙说:“你别急嘛,我们毕竟曾经是拍档,我会和你说的,但是你可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只可以私下去做。”
嘉嘉喜笑颜开,说:“好,你说。”
高浩问:“以前包数包量,直落到凌晨两点,你是否试过?”
嘉嘉说:“当然试过!
但是以前包数包量,不用强制要上班到凌晨两点。”
高浩又问:“那当时我们是否克服了困难?”
嘉嘉回答说:“当然有!
但是现在不是厂部不让包数包量吗?
不是说这样做,严重影响了公司行政制度吗?
全部高层都默许不容许包数包量吗?”
高浩摇了摇头说:“这个自然是!
但是你听说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句话吗?”
嘉嘉一惊,问:“什么对策?
就算有对策,给抓到的话,那可是旷工处理,或者炒鱿鱼处理!”
这时粥已经上来,是虾蟹粥。
粥是潮汕地区的一种炊食方式,而这种沙锅粥的味道还真鲜美,受到很多打工者的喜爱和欢迎。
嘉嘉帮高浩和自己装了粥,坐了下来等高浩下面的说辞。
高浩边吃边说:“你觉得打工者在这种大是大非时,是应该保住自己的职位重要?
还是保住自己的生存重要呢?”
嘉嘉想了很久才说:“当然是保住生存才重要!”
高浩拍了一下桌子说:“这就对了!
打工者在高层的权力作用下,就是烂命一条!
他们一边要生产质量,一边要维护公司行政制度的尊严!
象鸿沥厂现在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二三月,纵算长期加班直落到凌晨也解决舒缓不了!
按我的立场来说,我只有使用更野蛮更极端的方式去让生产线回归正常,哪里还管得了那些高层的权力游戏!
我们要保住自己的生存更重要。”
嘉嘉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还是回到以前包数包质包量那样做!
唔,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高浩笑说:“我可没有这样说!
是你自己说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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